麻痹敌人的。刚开始，我们之间也只是各求所需，没几分情意在，所以后来，戚临渊说喜的时候，我就很疑惑，毕竟在那所的日里，他都要没有表现一丝一毫的喜……戚临渊他在面对情人的时候，大多数都是温柔大方的。是的，每一任的情人，情话、礼、温情，无一不缺。如果只是当情人，戚临渊是相当优秀的。如果是当人……当年公戚少不是白叫的，风到了滥/情，起码他在包养我的那段时间，他也没少和其他人上/床，反正据我所知，包养我同时他在外面还包养了两女一男，加上我，正好凑一桌麻将。”

方悦苦笑了一下。

江昭没有回应，也并不惊讶。毕竟寒给他的资料还要详细。这也许他一开始就不待见戚临渊的原因。

方悦呼了一气，继续说，“我那个时候啊，没那么多想法，毕竟只是包养关系，我还能嫌弃金主不成？再说退一万步，我也不敢啊。我那个时候怕他的，虽然他装得温柔，但是谁都能受到这是假象。而且他装得也不完。好几次，他接了电话就脸突变，然后毫无预兆地摔东西，发脾气。跟个神分裂一样。”

江昭：“……。”听来了，你对他意见还大。

“后来，我在他边呆了很久，我应该是最久的那个吧。或许是我太无用，毫无威胁，才能在他边留那么久。时间一长，他面对我也越来越没有遮掩了。好几次，在我们那别墅，当着我的面，理掉了他的敌人和内属下。那，了木仓，一木仓就崩掉，净利落，狠戾地让人反应不过里啊。而且每次杀完人，他心情都很不好，一般又会去喝得一塌糊涂，然后我留下来理这烂摊。那些人了一地的血，地怎么都拖不净，我每次都要理好久。理好了还要去应付酒鬼，那个时候我没有崩溃，也是个奇迹。毕竟这事，普通人都应付不了。……江哥，你是不是很惊恐？戚临渊，就是那人，说黑社会一都不过分。”

江昭很想来支烟，吞吐几烟。以前他面对戚临渊这人也许会惊恐，但是现在不会了，还有比他家那位更麻烦危险的人吗？戚临渊害人杀人最多也就那样了，而他家那位惹事呢？危险程度都快引发世界大战了，如果更夸张一，可能是智脑和人类的危机战了。所以问他惊恐吗？抱歉，没觉了。

方悦自顾自地往下说，“不过，我现在人解剖课手术刀这样稳，还真是要谢谢他。我现在看见死人真的不害怕了，下刀有都不抖。有时候想想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还真的是可以，除了第一次吐了，后面几次我都完完成了任务。我记得有一次戚临渊的手下忘记把尸理掉了，还是我拖去埋后院的，现在坟草应该长了的……”

江昭：“……”这话题怎么越来越诡异了？尸就这样随便埋了？能确保那边一辈不翻新吗？他可不想听见什么《震惊！豪华别墅下挖数百尸骨！》这样的新闻。

江昭脑中都快拉一整悬疑剧了。

“不过以戚临渊那谨慎的，估计早就理过了。当初怎么就没录像，不然还能抓证据和把柄什么的。”

江昭：你有证据也没用，戚临渊这份现在没人敢动，上面的人又不是不知他过哪些好事。他的惹事也给他看过一堆罪证，但是呢，戚临渊的势力太大，牵一发动全，上面某些人估计会上压下来。戚临渊手握的保命票太多了。

“江哥，我很奇怪吧，戚临渊那样凶残的人，我还是喜上了，我真是又疯又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