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被他看得发慌，举手发誓，“阿兄我保证没坏事，但是我答应了人家不能说。”

“那个是我新的朋友。”廖大哥只待不要说送钱的事，别的没说不能讲。

光辉为放缺的事忙了几天，想起来已经五天没看见发了。发生意不好，晚上打烊都早，有事没事常往自己这里跑，难这两天棺材铺生意好起来了吗？想着光辉到厨房拿了些发吃的心拎了，安步向福寿居走去，福寿居铺门闭，已经打烊了，光辉又到姨母家里，姨母说发这两天晚上都很晚回来，光辉纳了闷了：阿发除了自己，并没有朋友啊。正好姨丈金勇也在，仆人上了茶心，光辉就坐下陪两位长辈闲谈。

“我在等你啊。”

“姨丈、阿姨，我这几日在运动放缺的事，想要尽量放到台湾府内，离家近一。”

“姨丈、阿姨说得是！我想等缺放下来，带阿发一起走，也让他历练历练。”

“这个……”光辉的提议太突然，姨母向金勇望去，他也沉不语。

金勇拈了拈胡，“可是最近九品文官都没缺啊。”

这里的“到时候”，金勇两都明白指的是什么，光辉又说，“阿发跟着我，还是可以经常回家看二老的。”

“呃……阿兄你不问行吗我不能说，也不能骗你。”发为难。

“没听你说过，什么朋友？”

这是不说也很明白的事，姨母纵有万般不舍，为了儿，无奈也只有。

“阿兄找我有事吗？”

金勇，“光辉，既然官，为国效力，就要抛开小家啊！”

坐到快亥时，发还没有回来，金勇夫妇要休息了，光辉辞了姨丈姨母离开，在门踱了一会儿，心里越来越狐疑，他家离得不远，路又熟，懒得打灯笼，一边想着发到底去了哪里，一边借着沿路人家门首的灯笼光，信步往回走。

“你过来！”光辉拽着发走了两步，二人站到附近人家门的灯笼光里，光辉审视地看着发——几天不见，阿发居然有了秘密。

“阿兄，你怎么在这里？吓了我一。”

“我问你，刚刚你去了哪里？”

“酉时。”发答了以后犹豫了，表哥怎么知的？这到底算是要保密的内容还是不算？好在表哥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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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辉突然声，把发吓了一。

拐巷是直通府衙的大路，白天最闹的地方，晚上一片寂静，灯火昏暗，光辉看见两条人影朝这里行来，纵然光线不足，他还是一认了矮的那个正是发，另一个人量很，上后退一步避影里，有心要听发与那人的说话。

姨母心下纠结，把手里握的手绢攥了又攥，她丈夫伸过手来握住她的手，说，“比如阿发自己考了官，放到哪里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阿月，就让阿发跟光辉走吧，要是没有光辉，他自己能得了生意吗？”

姨母安他，“当时你姨丈放缺到台湾我们也是很不愿意啊，谁愿意离乡背井，你看现在不也是很好吗？你阿爹跟我们一起过来，生意得那么大，还了府城首富。”

光辉却是越听越心惊，发还原的不过是当日发生的十之五六，但是当事双方的份在光辉里已是清楚明白。这十年来声震海上、名慑府城的海贼王刚刚就在自己下经过，他接近发一定有所图谋，何不将计就计？

“姨丈、阿姨，蒙你们信任，把阿发托付给我，可是我官不能守在一个地方，如果到时候发再来跟我，恐怕他不能习惯。”

光辉笑，“姨丈、阿姨，你们放心，我一定让阿发一生吃穿不愁，风不着雨淋不着。”二老惆怅对望，光辉悠然拿起茶碗饮了一。

“明天你们什么时候棺材铺见？”

“正是这样，一旦踏上仕途就不由己了。”

那两人慢慢行近，快到巷时停了下来，面对面站定，听见个说“明天老时间福寿居见”，发答应了，那人把手在发手臂上拍了拍，转走了，发拐巷，看走路姿势，光辉就知他心情愉快。

“阿发。”

“刚刚那个是谁？”光辉也不他，阿发还有什么秘密是自己挖不来的吗？

“这个事说起来可有意思了……”发压没想瞒着表哥，要不是这两天“忙”，他早自己跑到光辉那儿说故事了，从小他就没有瞒着光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