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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虽然司正司每三个月就会对她们行考，但仍会有漏过的人，尤其是各个皇和妃寝中的女。古语言民以为天，御膳房正是皇中特别重要的一个机构。

赵赫章和宣秋裕两人仓皇地退了修殿。

一场雪，下了整整三日，刑侍郎和大理寺卿带人日夜调查，依旧是一无所获。那夜夜宴上的所有女太监，除了隶属于东的，就只有御膳房传菜的女太监过东。

期限已到，毫无绪的两人，自觉去了乾文帝的修殿请罪。

待刑侍郎和大理寺卿离开后，乾文帝招来暗卫，询问：

菜是从御膳房送到东内的，从御膳房到东这一段路，一直都没有打开过。而酒，也是从御膳房送去的。所有的东西在送御膳房之前都被试吃了一遍，皆没有问题，送到东后，没有试吃太监再试吃一遍，而是直接分给了各个皇和公主，结果，就了问题。

一一盘查后，这些女太监竟没有一个是有下毒动机的。内的女太监，都是自小就被送了，且司正司每三个月就会对内的所有女太监行考，若是有行为不端者，轻者罚，重者直接就被遣送。

刑侍郎和大理寺卿将重放在了酒上，依然是没有查任何东西，那夜饮用的酒，装酒的酒壶，用的酒杯，全查了一遍，竟是一问题都没有。

“微臣记得。”

本以为主动来请罪，乾文帝能念在他们为官多年一直勤勤恳恳的份上放过他们，最多就是给他们降个职罚俸禄什么的，没想到竟然真让他们辞官归隐。

唉，罢了罢了，不就是辞官嘛，总好过牵扯皇间的纷争最后丢了命。这一切，只怕还只是个开始而已。

“皇上，臣等无能，未调查任何有用的东西。”刑侍郎和大理寺卿齐齐跪在大殿中央，对端坐于上位的乾文帝惶恐地说。

心酸不已，他们俩在这里你侬我侬，她就得冒着风雪去采梅雪！当贴侍女好辛苦！停顿了小会儿，才继续说：“雪采回来了，一会儿小安会送炭火过来，到时候殿下就可在这屋内煮雪烹茶了。”说到后来，语气里是满满的辛酸味。

☆、第九十章

乾文帝看着两人，长久之后，才问：“可还记得朕三日前说的话？”

御膳房中的膳，若是送与皇帝皇用，会有特定的试菜太监，对每一菜都先试吃一，确认没有毒才会送往各中。而膳送到皇帝的内，还会有太监当着皇帝的面将菜再试吃一遍，确认没有事，才会呈与皇帝享用。

“那你们来朕的修殿作何？直接去吏归了官印，写上辞官奏折，回家田去吧！”上位者，不怒自威。乾文帝看着前两个为官已久的臣，心有怒气，真想直接说几句脏话骂他们个狗血淋，可惜自己是皇帝，皇帝的威仪不能丢。

连唯一可查勘的线索，都断了。

菜一样，酒一样，四位皇不是中毒就是中了迷药，只有凤凌公主一人安然无恙，她唯一没有动过的，就是夜宴上的酒了。

三日前，圣谕，若是再调查不任何有用的东西，就直接辞官回家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