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云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东方度的一举一动，里既没有恼怒也没有难过。太过平静，导致东方度手上的动作完，只能傻傻地愣在原地，不敢上前，也不敢先开说话。

☆、第一百零五章

东方度愣愣地看着本该昏睡在长悦客栈却意外地现在她寝殿的暗云良久，直到后的半兰轻喊了两声，才回过神来，也不回地说：“半兰，今夜不用你伺候了，直接回你自己的屋吧。”说完，不待半兰有所反应，就当先一步跨了屋，反关上门将半兰挡在了门外。

东方度迟迟没有动作，暗云心里闷闷钝痛，明白这次她若不主动，两人也许就要相顾无言至天明了。了双手，向前微倾了下，一步一步地往东方度走去，在半尺远的距离停下，明显带着失望的轻叹气声后，方才缓缓开说：“你是不是觉得你死了，我一个人就能好好地活下去了？”

东方度轻抿了下，上前一步，容不得暗云反抗，将她拥怀中，地抱着，仿佛想要将暗云糅她的内，与她合为一。

说好同生共死共退，她却尔反尔，这次理亏的又是她。

“咔嚓”一声，连门闩都上了。

两个人都红了眶。

“大可不必如此，这一次离开皇，估计再也不会回来了，我自由了，你也自由了。”东方度朝半兰浅笑，回过，推开门，却见屋内站立着一人，正冷冷地看着她，只觉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连推门的动作都跟着僵住。

此刻，她自称为我，与半兰再不是主仆。半兰里闪现一抹异，却稍纵即逝，等东方度侧看向她之时，已恢复如常，“半兰说过，殿下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你从来都是这样，自以为的一切都是为我好，却不知这是对我更大的伤害。我宁愿和你一起受伤，也不愿意被你护在后，我，暗云，曾经的暗卫，如今的黄泉阁阁主，从始至终，都不是一个需要被人保护的人。”

微微低下，垂靠在暗云的肩窝，在眶内涌动许久的泪，终究还是落下了。泪透过衣衫，了肌肤，渗了暗云的，灼了暗云的心。

句句戳心，东方度的心犹如当初被暗云的利剑刺穿般，一阵一阵的生疼，疼到窒息。千言万语堵在咙，怎么也说不半句。

一直跟在东方度后两尺远的半兰，见她突然在门顿住，也跟着停下了脚步，等了片刻，见她依旧保持着动作，既不去又不退，疑惑地轻喊了声：“殿下？”这是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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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她考虑为她着想，这也是错吗？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是暗云先她而死，她愿意追随而去，可若是她先于暗云死去，她希望暗云能够好好地活下去，忘记她忘记她们的一切，与别人一起好好地活下去。

为什么要哭

“你以为随便抱一下，就能把这些事情都解决了吗？就能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让我又原谅你了吗？”每次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靠拥抱解决，她不要再这样了。

东方度上前一步，贴近暗云，想将她拥怀中。却不想，暗云抬手一挡，跟着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