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不笑了，表情也严肃下来了，但还是商量似的对席澄说：“小澄，你这样太危险了，今天你遇到的是我，我可以不追究，但是要是你碰上别人呢？万一被逮住了你知是要警察局的吗？而且你十九了，不能有未成年的借，所以，以后都不要再这事情了好吗？”

席澄倒没有立刻应声，低着像是思索什么，抬看着柳如问：“今天，为什么不揭发我？”

柳如，又问：“那就是小澄了，小澄今年多大？十八？十九，还是十七？”

席澄怔了怔，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柳如看着前这个清瘦的女孩儿，不由得有些心疼。

而女人却是来惯了也习惯了这家店的百合香，对郁的香未何反应。反而支着下里带着笑意看向席澄，说：“饿了吗？”

席澄默不作声，其实她心里明白，今天若碰上的不是柳如，她本就不可能会失手，但是她没有开反驳，只是低着。

席澄下意识了，然后瞥见了女人嘴弯起的那个好看的形状，迫的把目光转向桌上摆的那瓶。

柳如也不知席澄听去没有，继续：“虽然我们只是萍相逢，但是我希望你能听一听我的意见，小澄……？”

，带着席澄过去坐下了。

柳如一怔，“没有家？那你……住在哪里？”

席澄又转回目光落在女人的脸上，“席澄。”

女人又笑了笑，“跟你在一起好一会儿了，还不知你叫什么呢，我叫柳如，你呢？”

“啊，对了，”柳如想到了什么一样，很激动的一拍手：“我有间咖啡厅，虽然能开给你的工资不是太，但是至少能够保障你的基本生活，正好缺一个服务生呢，你……要不要到我那里去工作？”

席澄无一，坐在女人的对面，倒也没什么不自在。

柳如见席澄一直低着不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就说：“吃完饭我送你回家，以后呢，要好好听话，不要再这事情了，好吗？”

席澄回答的认真：“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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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澄琢磨着该用什么形容词形容她现在住的那片区域，“收容所？不太对……垃圾场吧差不多？”

席澄想，凌长新走了，三娘也走了，她也没什么认识的人，所以确实算一个人生活也没错。于是她颇为落寞的了。

桌不是特别大的那，靠墙的那边摆着一个透明的形状奇怪的瓶，里面用养着一束百合，散发着香甜的味，郁的要将人密密匝匝的包裹起来一般，但这香味并不刺鼻，也没熏得人昏脑胀的。

女人把钱包放在桌上，上挎的那个包取下来搁在了边上空着的椅上。 [page]

柳如：“……那你是怎么生活的？一个人吗？”

只是席澄不习惯闻的香味，因而稍微微皱了皱并不却十分英气的眉。

这句话不算说谎吧，她现在住的那地方还是凌长新租的呢，怎么能算是家呢？

席澄很好奇，为什么？

不但没有揭发，反而带她来餐馆。

柳如似乎很笑，托腮想了下，“嗯，那我就是了，乖小澄，叫，请你吃饭！”

席澄突然抬起来，看着柳如的睛，看起来十分冷漠地说：“我没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