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妆猛地扭看向鹤见。

空伽似乎觉得自己一个人说没意思，于是把目光转向鹤见：“第三尊主，你要不要来补充一下？”

“空伽!”宋烈烈最先反应过来，见到凭空现的黑衣女，心中顿时一喜。

可她的哥哥并非弑杀之人，杀了弑月狐，却不会动陆澈。

那气跟找到亲娘一样钻鹤见内，面对离妆惊怒的目光，鹤见突然明白了何为百莫辩。

她忽然觉得特别可笑。

鹤见冲到离妆面前，急着要解释，却发现不那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只要他在你面前杀了我，或者说杀了陆澈，你一定能，我找回了魅，主上便让古烬授予我第三尊主之位，只是我没想到......”

他目光沉痛，却似乎带着无尽情意：“有玉，是我负你。”

后来薛尘玉杀了弑月狐，陆澈满是伤地回来，说薛尘玉要杀他。

“你说啊!”离妆不想听空伽的话，只想听鹤见说。

五千二百年前，那段时间她把陆澈带回了薛家。

空伽拿着她的烟袋，了一慢慢吐，左手凭空现一本黑的书。

鹤见似乎是想躲，但奈何这是自己的气，躲不开。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么多年，或许活得如同笑话。

更何况若薛尘玉真要杀陆澈，以陆澈的本事，陆澈为何还要回到薛家，而不是逃跑呢？

“我在人间偶然遇见了你，便发现你是魅最好的候选人，所以我取代陆澈，得到你的心，在薛尘玉杀了弑月狐之后，把在他上的气引发，控制他的心神，让他追杀我。”

“猜猜我在薛尘玉的魂魄上发现了什么？”空伽晃了晃烟杆，上面贴着的黑气终于得了自由，逃也似的冲向鹤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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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扑街。 [page]

从心到骨，冷得彻底。

“你说!”她愤怒地吼。

“瞧见了吧？这缕气可是第三尊主的，有控制人心之能，薛尘玉飞升不得法门，弑月狐给他下了情毒，更何况弑月狐上血债无数本就该死，薛尘玉却没有必要杀陆澈。他察觉到了自己内的默契，却并没有想到这玩意儿能控制他的心神，于是以修为压制，他死之后，修为尽散，气使他神智浑噩，我才能找到这玩意儿。”

“......没想到你会带我去伶仃潭疗伤，没想到我们会幽刹之渊。”

在她带陆澈离开人间的时候，陆澈就被鹤见所取代，所以......

空伽似乎今天就是来揭开一个真相然后大肆嘲笑顺便收拾一下无间烈狱烂摊的。

离妆猛然意识到，鹤见似乎有什么隐瞒自己。

书页自己翻动起来，空伽看好戏地声音响起：“陆澈，五千二百年前死于人间，因死于界第三尊主之手，魂飞魄散。”

她信错了人，恨错了人，错了人。

离妆内气暴，她压制住自爆的倾向，盯着鹤见的神几乎能滴血来。

离妆忽然浑发冷。

说什么？

她心中疯狂滋长的恨意，竟是错的。

☆、曲终

她活得如同一个笑话，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报错了仇。

对峙半晌，鹤见脸上忽然现一抹颓。

“据我所知，第三尊主曾经在界的地位，并不如何吧？”空伽了烟，哼笑。

“我骗了你。”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破罐破摔的意味。

离妆没有说话。

他们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