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何辰问。

“你现在有空吗？”

“我和李征凯是普通朋友。”何辰一本正经的说，程越“咦”了一声，看了过去。

等程越提着琴盒回来的时候，两人并肩走了会场。

“你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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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程越叫住了他，“我去拿我的琴。在这等我。”

“哈哈哈咱们两个穿着正装吃烤串儿，也是没谁了。”

“说魅惑众生。你来指路。”

“拉了一晚上琴还没吃饭，烤串儿吃不吃？”

“嗯？”程越笑得开心，没听清何辰的话。“说的什么？”

两人安静的坐了一会。 [page]

“有。”何辰下意识说。

“好。”何辰顺手摘下镜放在一旁。

“到了。”何辰顺着程越的方向看过去，天的烧烤摊，烟雾被绞尽大的立式风扇，人们忙来忙去的，烤的香味，啤酒的味，喧闹的人声，一个暴在远离城市天空之下的“法外之地”。

“好。”何辰推了一下镜，整整衣服，起向程越伸了手。

”顿了顿，敛了笑容：“跟李征凯在一起久了的，哪里能少得了说话。”

在城市的边缘，一个人攒动的天的夜市。程越熟练的走在何辰前面，几次有人要撞上程越，好在有何辰伸胳膊挡在他侧。

“不。”

程越看何辰严肃的表情，眨了眨，端起一旁的香槟一气喝了个光。

程越听这是对他那句话的介意。

何辰为程越拉开了车门。

何星看着弟弟离开的背影刚想上前追过去，忽然看见他旁边还跟着一个提着琴盒的人，何星站在原地眨了眨，想看清楚那人到底是不是和何辰同路，再看时，两人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介意。”

一旁忙活着的一个青年，看起来和程越差不多大小：“程越来啦，还带朋友啦，可巧那边空来一桌。”

程越笑得咯咯响。

“那你镜是？”

程越回冲何辰笑笑，拉着他找桌坐了下来。

程越看他的疑惑：“我哥们开的店，绝对净。”

程越看着面前的手，整个人都愣住了。

何辰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介意我开车载你吧？”

正在犹豫，何辰察觉到了这样不妥，手想一旁划过去，颇为绅士的一个请的姿势：“走吧。”

一路上，气氛难得的好。

“我不喜这里，你陪我去玩玩吧。”程越冲何辰笑笑，睛弯弯的，光影转，何辰却能确定，那里面有自己的倒影。

“为了好看一。”

“你不镜也已经很好看啦，带上镜后简直就是魅惑众生的妖孽。”

“我和他，不是一对。”

“不冷。”程越从怀里摸几个宝宝，“我带了它，你要么？”

“好。”程越应下：“我带你去吃兴城最好吃的烤串儿！”

笑意透过镜片，程越有一瞬的失神。

“好。”何辰笑着望着他。

“魅惑众生？”何辰弯起嘴角，“你即是众生。”

何辰低看了看上的衣服忽然意识到没带外就了会场就：“你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