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朋友，为他人答疑纯属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渐渐地，被周围人默契的一致疏远。

这是顾萧想要的。

没有人愿意接言铭，恶心，毒瘤，他的存在脏了整个班级的净，偶尔被同学拿来当减压的闲谈，久而久之，他的名字成了一画有骷髅的象标志。

这也是言铭想要的。

两团真空撞击在一起，很容易走火。

-育馆二楼储间。

这是开学后顾萧收到的第一张纸条，指腹轻捻，上面仍带着言铭写字时笔尖的度。

育课男生篮球女生羽球，顾萧被自然划分到组外，言铭请了病假。

坐在看台塑料椅上背了会儿英语，望见二楼台上的门开了又合，是个带着引诱意味的信号。

顾萧手背划过结，警惕的将书本抱怀里，走众人视线的盲区。

***

门在后轻轻掩上，了一鼻尘土，的仄空间静如心室，心响在耳边。顾萧五指抠书封，轻咳两声，唤着：“言铭。”

“这里。”

循声看过去，金属框架后面，是一束从右墙铁窗/来的光线，照在言铭前。顾萧看不清他的脸，踌躇着，轻手轻脚缓慢离近，每走一步多一分忐忑，站定时眉心凛然，盯着对方背后的白墙。

言铭的手穿过金浮尘，碰到他侧脸，顾萧歪了下，产生本能的抗拒。

没受到一步动作，顾萧顿了顿，疑惑的转过脑袋，言铭眉骨凑近，四目相对，中间隔着亮，对方五官清晰映刻在彼此中。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单刀直的大胆，放在陪上补习班前，言铭死活也问不，这胆量是累加的，得到了顾萧的笑容，便是允许将关系再明晰一层。

顾萧看了电表，离育课结束还有十五分钟，抬起的左手顺势覆上后颈，嘴张开，声音却慢了半拍：“一军训，逃生墙，我上不去，是你……”

呼略显急促，掌心的力加重，的生疼：“帮了我一下，我才能翻过去。”

顾萧的用词很严谨，但不妨碍将言铭带那时的记忆。

秋郊外，全员拉练，黄土扬沙得人心浮躁，最后一个项目收尾，三班只剩一人还未攀上那堵墙。站在墙上的学生向他伸手，顾萧够的吃力，窘迫的脚，模样笨拙，恰巧被四班的言铭看见，军绿的帽檐在脑袋上向后划拉半圈，跑过去一把将人托起，送了上去。

不是“帮”，是“抱”，从后背搂住细腰，上提时顺向尾骨，托举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