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收敛，引来的邻居搜寻到新的话题，洗衣服的，饭的，甚至是给孩喂的，嚼着闲言，一番嗤笑，生活的乐趣如此便维持住了。

“我可能以后都不能去学校了。”

“嗯。”

教养是冲向面人的，萧珍哼一声嘲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人就该有自知之明，教来这样的儿，长辈的能尚到哪儿去。”

言华往地上啐了痰：“省省吧阔太太，我儿什么品我清楚的很，别觉得你儿就是什么善茬，他要没招惹言铭，绝对没这笑话事儿。”

“你会想我吗？”

“……嗯。”

上一次声嘶力竭的这么吵还是离婚的时候，熟悉从骨里密麻的游蹿，不是第一次面对无礼丑陋的男人，却是同样的没脸没，萧珍神冷漠，经历过，不轻易动怒，用狠话利：“你们这沟里的臭虫，的坏事早就得到报应了，下梁歪必是上梁不正，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再敢碰顾萧一下，你们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我全叫人给你抖搂来。”

言华撑住拐杖，费力的直起，抬手指着自家大门：“吓唬谁呢？老最不吃这一！别梦了，我儿不是同恋，他亲跟我说的，你怎么不问问你儿为什么敢不敢当呢？跟这儿撒泼给谁看呢？恕不奉陪，给老！”

“顾萧。”言铭看向影里低垂着脑袋隐去形的男孩，没有一丝动静：“别忘了我。”

顾萧还在听屋里的争吵，听得他脊背发凉。过了很久，他笑了笑，扭看向言铭，神不再清澈，表情带着疏离与陌生：“你真的不该来找我。”

***

萧珍甩上门，包和钥匙全摔在地上，脱掉跟鞋光脚在客厅走了几个来回，扶额，痛哭，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和委屈。

顾萧冷静的换鞋，摘下书包，收拾好一地狼藉，径自回屋。

“你是吗？”萧珍红着睛，艰难的调匀呼，堪酌半天语气才把憋了一路的话问。

顾萧停住脚，转过，吻淡漠：“妈，我能考让你满意的成绩。”

“你是吗？顾萧。”萧珍攥拳，上下齿牙膈声响，肩膀剧烈的打颤发抖，气息凌不稳。

她等来的是顾萧的沉默。

“是我造的孽吗？为什么你爸这么对我，你也这么对我，我那么苦心经营起这个家，走了一个，留下的这个还想要我的命。”

“同恋是什么？你清楚吗？你要让我在所有人面前都抬不起吗？你是不是恨我，是不是想报复我，我哪儿错了你们一个个都要这么对待我？”

“你要他妈敢是，我就把你送去矫正中心，治不好你就给我死在里吧。”

顾萧望着终于爆发的母亲，视线渐渐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