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问：“学长，你刚才说什么啊？‘不是故意的’？”

季延：？什么故意？

沈时樾的第一反应是，难季延知刚才杜町来找他、但他不给开门的事儿了？

杜町大概没想到沈时樾会来这招，明显噎了一下，才说：“我找他是有私事，就不劳您费心了，麻烦您把门打开，我自己跟他说。”

大半夜的来找人，还说是“私事”，尤其这个人在他看来，对季延还有些心思的情况下，他能开门就怪了。

他们对视片刻，短暂的沉默过后，两个人同时开。

沈时樾挑挑眉：“那怎么行？你可是我的队长，我不听你的听谁的？”

沈时樾停顿片刻，说：“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吧。”

季延，不疑有他，继续他那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话题：“我其实是想问，你这一有没有打算参赛啊？”

他只好假装看手机，但余光始终在注意季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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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杜町好像终于放弃了，说：“那算了，你替我告诉他，我来找过他吧。”

门外的杜町：“……你有病吗？”

一旦接受了这个假设，沈时樾就莫名其妙变得心虚起来。

他还没说完，就被沈时樾打断了。

沈时樾明白过来，他们刚才大概在跨服聊天，于是立改：“没有。我说错了。”

季延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解释：“没…没有，我就是随一说，我说的，你别——”

季延最怕他说这些东西，但近日来已经学会了屏蔽，自顾自地说：“我的建议是，先打一场小组赛试试…因为小组赛对我们来说难度不大，压力也不大，比较适合练手…”

季延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特地提醒：“那我说说我的想法。就是我个人的想法而已，你不要受我的任何影响。”

也不等他细看，季延就从浴室里来了。

季延到底是不太敢、也不说这话，即使是借沈时樾的嘴说来，他还是羞愧到只敢盯着白床单上的褶皱。

这件事儿虽然是小事，但是显得他这个人特别小心；万一杜町找季延是真有急事，那他的罪名就要再加一等。

沈时樾不甚在意，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手机屏幕答：“你说是就是吧。”

沈时樾也是打定了主意不开门。

季延：“关于明天的小组赛和辩题…”

他笑着问：“反正什么？反正你也能‘力挽狂澜、扳回一局‘？”

季延斟酌好久，才说：“万一…就算…就算第一局输了也没关系，反正我——”

然而，在听清楚对方的问句后：

沈时樾：嗯？小组赛？辩题？

季延浴室好几回，随后在自己床上坐下，然后终于把视线落到了沈时樾上。

沈时樾也没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只隔着门懒懒地回了句：“不送。”

沈时樾盯着他，语气里带了慨和惊讶：“我们小延弟弟真是长大了，已经可以为我‘力挽狂澜’了？我这个心情有奇怪啊。”

他说：“私事？正好，私事我就更能替你转告了。”

沈时樾抬看他一，发现季延的神有些复杂，有些言又止的味。

阅读双主席

他论坛主页看了看，发现实时讨论最多的帖，除了全国赛的分组名单之外，就是一个名为“沈时樾到底什么时候上场”的帖。

知他话还没说完，沈时樾便，示意他继续说。

沈时樾：“我不是故意的。”

他突然噤了声，有些担心地看向沈时樾。

沈时樾却听懂了他没说的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