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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沈时樾，他本来就是可以一退再退的。

再往后推两年，就到了季延来换的日。

他们面对面在昏暗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到了发布会的，沈时樾又重新换上正装。

他问：“等下的发布会……”

徐南在这边抱怨归抱怨，除了时不时捞钱，倒还真没想些什么其他的。

再加上季延虽然话少，但人很讨喜，不随意风，也不随意争抢。

s国地东亚，民风较之欧向来保守，更不用说国大一向是皇室后代读的学校。

要么拿不到毕业证延迟毕业，要么就答应徐南的要求。

大的心理压力、生理极限的挑战、异国陌生的氛围。

这他妈不就是当年和沈时樾亲嘴的那小男生嘛！

大家都是留学生，还都是同一个中的，凭什么要被区别对待？

队里的人虽然跟他不怎么亲近，但他技术过，队长还是护着他。

直到季延来换、而且好死不死来了辩论队，徐南才忽然想起来——

沈时樾冷哼一声，季延挤一个无奈的笑。

已经经受过的苦难再被挂到嘴边自然是轻松的，但真正经历的时候究竟是怎样的切肤之痛，又有谁能同受。

后者意味着，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除去他在自己学习上的和在辩论队的时间，还要再挤时间来研究他本还没有学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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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徐南可就不兴了。

偏偏季延又正好跟他同一个系，于是他找到季延，半哄半胁迫地让人家替他包办他的专业课作业，考试也让季延帮他作弊。

半晌，沈时樾说：“对不起。这件事情一开始应该是跟你没关系的。”

“你别去了，我去”，沈时樾又补充，“我不觉得我们有错，但是他既然动到我们上，我们自然也不能坐着被他欺负。”

季延抬手替他打领带。

沈时樾伸手把他揽怀里，在他额上亲一。

此时徐南已经在这边混了两年，本事没长，反倒手了不少，也不知是他家里刻意控，还是跨境真不好转账。

季延当然一回绝了他。

久而久之，季延就不怎么开说话了。

学校明面上没有指明那三个字，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

季延说：“所以，他拿了当时偷拍的照片。”

季延是绝对不允许自己有任何被开除的风险的。

沈时樾坐在床边，好久没能说话来。

更何况除了学分，他也不想沈时樾与他一同经历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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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事情，他还要担心徐南哪一天又借着这个筹码再索要更多。

季延“嗯”了一声：“我会想解决办法的。”

虽然他在s国只是换生的份，但这边的学分会被同等转换到檐城大学。也就是说，一旦他被开除，他也没有办法到其他地方补齐学分。

季延摇摇。

季延说：“我选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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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徐南才偶尔现，队内聚餐什么的是一概不去。

沈时樾问：“然后呢？”

倘若只是照片也就罢了，偏偏s国国大还有特殊。

久而久之，就起了些不太见得人的勾当，最主要的还是收留学生的“保护费”。

就在季延来换的前不久，还有两个男生因为取向而被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