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凤凰、獬豸、麒麟到了仙境里。

抱着膝盖，顾月离蜷缩在秋千上，对面是一群在地的兔，他们没有化人，而是用两只后直立行走，而两只前……拿着锄。

不你是当年的雨神，还是如今的顾月离，我你。由始至终，我的人，只是你。”

混沌隔着被抱着顾月离，掌心放在他的背脊，轻轻拍打。

你……你想要结婚，也可以，我会祝福你的，之后，我不会再去打扰你。”

“他去办事情了。”他听见白泽这么说。

顾月离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而混沌已经不在房间里。

“或许。”混沌苦笑一声，“没关系，我是神兽，时间于我而言，毫无意义，我只要睡一觉就可以了。”等他醒来，顾月离就应该已经转世了。

他在想混沌，也在想外面的世界，不知怎么样了。

他下楼，也没看见混沌。

背对着混沌，他轻声说：“……我有些困了，让我睡一觉。”

顾月离垂眸坐下，不开心的想，还是没说清楚……他跟混沌之间，还是不清不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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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顾月离发现自己连着被，落了一个温的怀抱里，混沌的声音在他上响起，“你又哭了。”

再这之后，顾月离就没再见到混沌了。

我会离开你，但我会兑现对你的承诺，我会让你站在国际舞台上，让你成为最闪亮的那颗明星。

这样，他就能再找到下一个转世的雨神，继续他的等待。

温柔、炽。

“月离，你傻傻的。”混沌抱着顾月离，“你在纠结什么，我知，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喜你……不对，是我你。

过后，他继续发呆。

后来，他被凤凰带着在仙境逛了好几圈，渐渐的就不怕了。

他一颗心都是冷的。

耳边传来的语气温柔的告白，让顾月离终于忍不住，再次放肆大哭起来。他想，自己这辈的泪，都在今天净了。

兔们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抬跟他打招呼，兔耳朵晃了晃，很萌的。

仙境真的是人间仙境，因为灵力、术法的存在，仙境的天气永远都是晴天，也很温。

他无声在哭。

听完话，顾月离移开了落在混沌上的视线，脸上毫无血，他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朝不远的床走去，爬上床，合着衣服躺下。

——不是妖，还是人修，都对他很好，很迎他。

不是因为是雨神转世，而是他自己……作为顾月离，他自己喜上了混沌。

哭得睛酸疼，不知不觉，顾月离就睡着了。

原来……原来自己是真的喜混沌。

顾月离很自然地回了一个微笑。

察觉脚步声接近自己，顾月离更地闭上双，又拼命让自己的呼平稳下来。脚步声在床前停下，他觉到了混沌落在自己上的目光。

刚开始，他会怕，因为他看到好多妖怪，有些能变，有些不能变，甚至动、植，都会说话。他还见到了老虎、狮妖，他们喜显本，趴在岩石上懒洋洋地晒太。

一如往昔。

顾月离听见自己的声音十分冷漠，自己在质问，“真的吗？你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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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明明开了十足的气，他又盖着厚厚的被，可他好冷，窗外的冷意从窗的隙一钻来，又从他上的每一寸孔往里爬，顺着血，心里。

但是，他失恋了。

缩在被里，顾月离咬着牙，底满是自嘲，泪又不争气地落角。

裹了上的杯，顾月离闭上睛，被下的蜷缩着。那是最不安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