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离。”顾月离听见混沌的声音在自己后响起，离他很近。

“好，我是。”混沌满足的闭上睛，“月离，我喜你。”

这二十几年，他是抱着什么心思在看自己的呢？

在屋里走了一圈，顾月离看到整个家都是照他喜的风格布置的，书架上放的书，沙发的款式，抱枕的图案，窗帘的颜，包括纸……都是他喜的。

“回来了。”混沌绕到顾月离面前，蹲了下来，以仰视的角度，专注地凝视顾月离的脸，“我回来找你了。”

“找到了，来看看吗？”混沌捧着厚厚的几本相册，站在顾月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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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面，他已经泪满面。不过，心底忽然轻松不少。

混沌一直没有嘴，直到顾月离说完、发完，他才张开双臂，轻轻拥住顾月离，“傻瓜。”

顾月离攥，视线撇开，躲避混沌的目光。

“是真的哦，我还有照片。”混沌朝顾月离伸手，“要去我家看看吗？”

看了看茶几上的果跟糕，想起茜茜的话，顾月离起走到冰箱前，打开了它。

好像，这里应该是他的家。

你不记得了，因为我修改了你的记忆，消掉了我的存在。”

“你应该把你的不安、难过、纠结，所有的一切都跟混沌说清楚……他来了。”顾月离听见包晓云这么告诉自己，然后包晓云就离开了。

“现在？”

“……”

这些照片，比他家里存放的都还齐全。

“嗯。”混沌说，“你想说什么，想什么，都可以。”

两人在沙发坐下，顾月离翻开相册，目的第一张，是他刚生的模样，小小的一个，还有丑。然后是一个月、两个月……一岁、两岁……十八岁、二十岁。

都说来了。

混沌……来了？

就像小貔貅说得那样，把你的想法都告诉我，好吗？”

顾月离闻言，转朝混沌走去。

“这不是痴-汉么……”顾月离鼻酸酸的，突然他又想起了混沌近乎万年的等待。

顾月离安静了会儿，蓦地扬起手，狠狠打了混沌一掌。一掌还不够，他咬着牙，又握起拳，用力往混沌上打。

混沌没有动，任由顾月离发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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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笑了笑，“没关系，我跟白泽说过了，他会转告小貔貅的。”话落，他就牵起顾月离的手，等顾月离再睁开，已经换了地方。

顾月离了鼻，“我能……我能说吗？”

他的语速越说越快，声音越来越大声，满心的愤恨也跟着发了来。

两只手握着，呼了一气，顾月离直视着混沌，终于将他所有的痛苦、不安、伤心一脑倒了来。

“你才是！”顾月离趴在他前，愤怒开。

单方面“殴打”了将近半小时，顾月离打累了，他着气停下来，底终于亮起了些许光亮。

他的瞳孔微缩。

给顾月离倒了一杯果，又从冰箱里拿了顾月离吃的果跟糕，他说：“你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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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离听完，终于肯看混沌了，他的神情充满震惊。

“月离。”在顾月离面前，混沌会褪去全的刺和戾气，只剩下满心的温柔，“你告诉我好吗？你的难过，你的纠结，你的不安。

“你、你回来了。”顾月离压抑着心底的难过。

顾月离僵住了。

“月离，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是看着你生的？”混沌忽然说，“后来，我还以各份，参与了你的成长。

真的全是他喜的东西，装的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