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担心。他又了些时间站了起来，平复因失血造成的眩，最终推开老旧的木门。

伏在桌上浅寐的女人被惊醒了，油灯闪烁了一下，炸开几星火。她困惑地看着脏兮兮的男孩，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那么残忍，可是又叫人无比痴迷。克劳德从未到这般的寒冷，从心脏的，一直凝结到四肢百骸，冻住了他的一切。

男孩眨了眨涩的睛，没有哭，因为泪早已尽。

“你是谁？”女人微笑着问。

第三章

关于安吉尔的新儿、发了疯的胡妮丝以及小餐馆里的tourt的事，很快都被萨菲罗斯抛在脑后，安吉尔回到米德加后不久他便又被派到五台压阵。这一年来，他、安吉尔与杰内西斯基本上在五台替，天到来之前都是杰内西斯的任务了。

神罗的这个决定无疑是愚蠢的，熟悉情况的将领并不应该被轻易换下。不过也有其他方面的考量，比如战争已经接近尾声，与其让一个将领持续作战不如借此训练他们；又比如军队的权力太过集中并不是好事，适度的调换有利于平衡。但最重要的也许是五台并不大，发动侵略神罗本没想过这么个小地方还有反扑的力量，而在有先能源、武与特兵的前提下也并非自大。

萨菲罗斯度过了乏善可陈的三个月，不不慢地战斗，不不慢地指挥，不不慢地休息，远没有多年以前初阵时的兴奋与张——不过或许那时也并没有张，他记得不是太清了。

三个月后乘飞空艇离开的时已经是大雪纷飞的冬，他偶然从落地窗往下方苍茫一片的白看去时，清晰地意识到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来了。大雪掩去了一切鲜血与硝烟，饥饿与寒冷会磨蚀掉战斗民族的最后一丝血。

五台完了。

对此，萨菲罗斯没有任何想。

临近东大陆的时候phs响了几下。

看来是到了信号区。跨大陆通讯并非不到，实验室那边早已提了可靠的电离层短波辐理论，但是考虑到受众与利并未发展下去；同时，军队通讯的保密也更倾向使用电报或者更原始的纸质命令。来回几趟萨菲罗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他放下书，把phs从行里勾了来，清亮的天光在他廓分明的脸上投下的影。

几封来自拉扎德的任务列表，宝条的例行实验通知，卢法斯的聚会邀请……卢法斯设置的是群发，这倒是毋庸置疑。他再往下翻了翻，有些惊讶地发现没有安吉尔的邮件，也没有留言，而正常情况下细心的同僚一般会摸估着时间打声招呼。

他下已阅邮件一栏，界面弹了来自安吉尔的最近一封邮件。

『很可吧？』

年长的特兵有时候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沉稳，人类与所表现的与他们的本质也有所不同，还是总是如此？

指尖在键上连了片刻，萨菲罗斯继续往下翻阅，那句话下边是一张非常丽的照片。

是的，丽，那是萨菲罗斯唯一能想到的词语，哪怕他自己就是完的存在。背景昏暗模糊，细碎的灰尘闪烁，男孩稚气的侧脸被远的光映得微微发亮，淡金的短发仿佛透明般化在了空气里。角度与构图无比合适，对焦也恰到好，看得来了些时间，也看得来……动作维持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