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的腥臭……还有女才有的味……”他连给自己施加一个回复的想法都没有，冲着倒下的西斯内又开了几枪，末了扯着少女的鬈发将她提了起来，“他妈的神罗的臭婊！背叛自己的族人就这么？”

“呵。”是谁背叛了谁？是谁令我一无所有，又是谁给了我新的生命？这些西斯内甚至不屑解释，她只是冷漠一笑，朝青年的脸狠狠啐一血沫。

那样的神地刺痛了青年，他沉默了一会儿，脸上忽然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将西斯内重新掼到地上后，他兴奋得抖抖索索，当即开始解带。

“我$%你$%的住手！别在这时候疯！”吉涅德正要上前却被二号的枪制止了，光皱起眉，声音也变得可怕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别阻止我……你也是！”青年扭看向其他同伴，“只是一个合适的惩罚，一次神圣的净化，你们不会想阻止我的，是吗？是吗！”

“你他妈的要让我们看着你？！”阿弗拉忍无可忍地骂了脏话，“吉涅德，行行好，杀了她。”

“尸也可以。”青年耸肩，向吉涅德比了个邀请的手势。

克劳德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迫自己仔细地看着，不放过每一个细节，机会转瞬即逝。

他不是没经历过这些，只是那两年在他一生中太过短暂，更何况更为重要的事占据了他的心，别的事已经记不太清。军队是的温床，这话没错。他们不会直接迫你，那会留下痕迹，痕迹足以送他们上军事法。可是多的是别的办法，比如让你整整一个月待在敢死队里，神罗的军队总有永无止境的镇压任务，死亡的恐惧足以令大分人屈服。可是他不，他害怕战斗但是他必须战斗，他加军队不是为了躲在后舒舒服服地吃空饷，而是为了成为特兵，为了——

那你是为了什么呢，西斯内？神罗值得你付这么多吗？

哪怕它是个罪恶累累、糟得不行的公司，对某些人而言依旧意义非凡？

“值得吗？”吉涅德俯视着少女脏污的脸，弹打一开始便在膛中，只待扳机发，“神罗给了你什么，让你选择背叛你的故乡？”他愿意给自己的同胞最后一丝怜悯。另外几个佣兵摇了摇，重新走回自己的位置。

“神罗有我的一切。”西斯内虔诚地抬起，然后又吃力地跌落，她要死了。

忽然她的瞳孔缩，死死地望向克劳德的方向，淡褐的睛对上宝石蓝的，男孩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失血令她视线模糊，也许是她看错了，可无论如何，别看。别看着我。他们会很可怕的事，所以别看着我。

很快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移开视线时已经来不及了。

“你在看什么？”青年神经质地笑笑，重新站直了，他注意到了克劳德，毕竟在一群只会尖叫着缩起来的小鬼里，直直地注视这边实在太过显。而且他早就记住了这个讨人厌的小鬼，他的神和脚下的这个婊一样叫人恶心。“你也想试试？”他迈了过去，却又停了下来。

西斯内拽住了他的脚，污血顺着嘴角滴下，瞳孔已经涣散，没有人知为什么她还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