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起来你抱我？”

“你还想再被抱一次？”卢法斯轻轻笑了，语调里带着尚未褪去的情气息，避重就轻吻去了女人的嗔，“别忘了还要替我办事，可别太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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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说这么煞风景的话……还是赶着去见别的女人……”

“你不就是喜这样的我吗？”

卢法斯在调情一事上确实继承了他父亲的天赋，至少克劳德从未见过有谁能这么游刃有余地说着残忍的话，却依旧赢得女人们的心。伴随跟鞋踩着凌的步伐离去，厕所最终重归安静，克劳德松了气，搓了搓脸想将恼人的记忆甩脑海。

指尖有些黏腻。

他震惊地看着手上还有袖上染开的黑，当即下桶打开门，冲到洗手池边就爬了上去。的灯下映半张污黑的脸，星痕斑驳其上。一定是之前安吉尔检查伤的时候碰到了，他那时心不在焉，什么都没注意到。用稍稍清洗后变得没那么可怕，可也绝不是能蒙混过关的程度，克劳德此时心中庆幸与焦虑搅成一团，不知如何是好。

“我在想谁这么不识趣一直在隔偷听，还想问一声听得开不开心……”忽然卢法斯的影现在镜里，他本就没有离开。克劳德迅速抹了把脸，一边痛斥自己的大意一边站了起来，他拿不准金发少年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这是个能给安吉尔找麻烦的家伙。

卢法斯并不打算仰望一个小鬼，他低着叼起烟，慵懒地着后呵了气，“听得懂吗，修雷小朋友？”

沉默是克劳德唯一的应对。

“还真是和传闻一样沉默寡言。”卢法斯捋了捋微微凌的金发，“我猜猜，和安吉尔吵架了？”男孩的表情没有一波澜，这倒乎卢法斯意料，他以为该恼羞成怒的。但是他也不觉尴尬，无所谓地要将撩拨的话说完，“待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也没人找来，该不会已经忘记了吧？”

“与你无关。”克劳德微微侧脸，但很快意识到卢法斯并没有注意到星痕，现在的他们还未意识到杰诺娃是怎样的灾难。

“确实没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很有趣，非常有趣。”烟味开始弥漫在不大的空间里，呛得人想要咳嗽，克劳德微微皱眉，“中午的时候关于你们的理方案分裂成了两派，斯卡雷特的毒气提议被采用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安吉尔的表情那么难看。”他顿了一下，想知这句话会带来什么反应。动摇一闪即逝，可确实存在，卢法斯笑笑，“我本以为他有多宝贝一个来路不明的小鬼，事实不过如此？”

低劣的挑衅，急于攻，然而最后方向选错了，这个卢法斯比克劳德印象里的要稚得多，但是一样烦人。男孩压下对于安吉尔的愧疚，冰冷地开，“我不习惯这说法的方式，如果你想说什么，直接告诉我。”

“哦？”卢法斯挑眉，倒是不馁，“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个晚饭？我认为，我们应该都饿了。”饿字咬得特别重，似乎意有所指。

他们之间的沉默持续了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