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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救护车，先一步赶到的是另一辆神罗制式的军用车，越野胎急刹时在地面刮几狂野的焦痕。车未停稳便有一双军靴落到了柏油路上，向前飞奔了几步，又迟疑地停下，它们的主人正因为面前的情况手足无措。

安吉尔看看烧焦的残骸，又看看曾和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卢法斯，他没发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目光最后又缓缓凝固在残骸上，一些金的灰烬随风散开。他后退了几步转过去，嘴角动了动，一时之间不知该摆什么表情。又回看了一，像被到一样上缩了回来，绝望的脸地埋在手中。

最糟糕的情况，曾隐隐占据了卢法斯前的位置，张地等待着特兵接下来的举动。他看见从驾驶座下来的西斯内，少女神情闪烁，她知自己错了什么，她本该等曾理完现场再告知安吉尔一切。未能舍弃的人，曾明白。值得庆幸的是真相并未暴，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并且那位特兵似乎顾不上这边的情况了。

“不……”军队的魁梧男人此刻竟像个无助的孩般不知所措，“这不可能……”他来回踱了几步，忽然一把将发向后捋去，发狠似的盯着萨菲罗斯，“冰石。”

萨菲罗斯一直注意着好友的情况，他第一次见到安吉尔情绪这么不受控制，但是他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或些什么，说实话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难过到这程度。如果是杰内西斯在这，也许能理得更好，这是他们之间的差距，但此时萨菲罗斯确实希望另一位朋友在这。最后他摇，“别看了。”

“我知你带着，给我。”

“你知烧焦的人是什么样，没什么好看的。”萨菲罗斯再次拒绝。战场上烤焦的尸并不少见。被火焰法燎上几分钟的肤会收缩开裂，熔化脂肪油腻腻地黏着一层；如果烤得够久，肌会收缩变，骨骼扭曲成诡异的形状，这大概就是克劳德现在的样，有伤的话肌还会炸开。萨菲罗斯到了那么一可惜，但也只是一，因为那双睛确实净漂亮，但现在应该只是两颗黑，连复活也无法挽回。

安吉尔了气，“给我。这是我的责任。”

萨菲罗斯定定地看着他，那双隐忍着痛苦的淡中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他眨了眨，最终缓缓地摸他要的那颗石。

炽的蒸汽蒸腾而起遮蔽了视线，但是在绝对的严寒面前，火焰最终偃旗息鼓，只余下透彻的冰晶。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在了车厢里。安吉尔拒绝了萨菲罗斯的代劳，至少他要亲自把克劳德带回来，然而当他终于下定决心往去时，乎意料的画面震慑住了他。

什么都没有。

他觉到心脏又开始动，血又开始淌，呼又可以为继。

没有烧焦的骨，没有扭曲的尸，克劳德不在这。无论他现在在哪，都有可能是活着的，这比任何消息都来的让人开心。安吉尔觉得仿佛重新活了过来，几声脱力的笑。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了罪魁祸首，于是他敛去笑容，面无表情地朝卢法斯走去。

正宗无声地抵上西斯内的后颈，冰冷的，冻住了她举枪的动作。

曾挡在安吉尔前，任何武力的升级都不是他想见到的结果，“他姓神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