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实实地活着的萨菲罗斯，不是仰慕的视角，也不带仇恨的余韵，他看见的是一个与神之名不大相符的……人类。

克劳德只是不知，这会不会又是一场昙一现。

第七章

“价偶尔的波动是正常现象，一般情况下如此。”

总务的库伊特用钢笔戳了戳文件，一目十行迅速从密密麻麻的表格中勾几个重。鹰钩鼻，小睛闪烁着锐利的光，下撇的嘴角传递着极度不友善的气息。西斯内不大喜这些所谓的金人士，他们投机、玩金钱的游戏，却无法为社会创造实质的价值，在这上甚至比不上生研究的那些疯。但是当无法缩小调查范围时，韦德先生却建议她来拜访这位投机分中的佼佼者，同时也希望她能受一下不同的观。

“桐油、亚麻油、豆油还有梓油，它们的价格同时上涨了。”库伊特将文件一推，送到了办公桌对面，“走私途径是海运，港应该在卡姆附近。”

……什么？

西斯内瞠目结，一时之间竟不知能说些什么。理智告诉她一个长会为自己的言行负责，这不可能是随意的敷衍，但是情上，她没有办法接受这么唐突的答案。但是在她开询问以前，库伊特同样震惊地抬看着她，“你怎么还不走？”

“我需要解释，先生。”西斯内柔声，迅速反应过来，她懂得请教的时候需要谦逊，“请您将判断的依据告诉我，这对我们的工作有很大的帮助。”

“和你对话的这两分钟足以让我为神罗挣下一个亿。”

“但是如果您愿意牺牲这一个亿，我们将会挽回更多的损失。这批资可能运往五台，成为他们士兵过来的每一发弹。如果不知这个判断的逻辑，我没有办法申请调动军队去截击，长远来看损失更重，您不会不明白这个理。”西斯内狡黠一笑，“况且比起我这两分钟，总裁的茶话会才真叫浪费时间？”

“……说实话那真的是烦透了。”练的男人终于放开笔，西斯内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哪怕知你在话也无法反驳。”他叉双手置于鼻翼，细瘦的睛游移了一下，“韦德那只老狐狸……看来你们是不打算放过我了。这笔损失要记在塔克斯帐上。”

西斯内耸耸肩，没有提醒库伊特损失是神罗的，不是他的。总裁的茶话会是真的烦人，那不仅仅是没事找事地联系下情，更重要的是，可能是某些人不被信任的征兆。长先生的回答她也听明白了，商人本，想讨些利益，但是塔克斯并不介意偶尔行些方便，尤其在双方都有好的时候。

她自然而然地接过库伊特递过来的克杯，到一旁去续上新的咖啡。

“大分时候它们的用途是不一样的，所以理论上不会短时间同时涨价。但还是有一个共通，军用涂漆原料，尤其现在还在战争期，在这样的需求量下任何细微的变动都会导致价格急遽波动。”

“您是说……走私的资是油漆？”西斯内不确定地问。塔克斯也是有一些经济课程的，但对特务机关来说毕竟不是重，她只记得一条简陋的供求曲线了。

“我假设收集资料的人不是你？”

“不是？”先前是曾负责的，但是自从在会议上驳了海廷加的脸面，韦德为了保住他将他撤职了，所以负责五台事宜有些关联的西斯内被调到台面上来。但是对于能看这的库伊特，西斯内渐渐地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