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没有质疑这一，人在极端的情绪下往往会不合逻辑的选择。结果是他没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心策划的刺杀可不会以膝盖为目标——甚至因此摆脱了莫名其妙的异常状态，如果这真的是巧合，那再好不过。接着另一个问题诞生了，“你一直待在晄炉？”

“……冬天的时候，那里很温。”

“现在是夏天，而且你应该待在家里。”安吉尔严肃地说，给烤猪翻了个面，“听着，晄是剧毒的，以后别再靠近那里。”如果不想变得和你妈妈一样，这句话他没有说。

克劳德没吱声。

安吉尔还是有不放心，这不是能蒙混过去的问题，“听到了吗，克劳德？”

还是没有回答。

安吉尔将烤提起来戳到篓里，走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克劳德？”男孩迟钝地抬起，茫然的睛迷迷糊糊寻找着声源，一脸睡的样。他了睛，最终撑不住倒在草丛里上，蜷缩成小小团。

他看上去真的好小。

“吃东西再睡，克劳德，醒醒？”安吉尔蹲下拨开男孩的碎发，轻轻拍打他的脸颊。他知这是太疲倦了，但是饿着肚睡着不是什么好事，“烤可以吃了，起来尝尝？”

“……”

“什么？”安吉尔凑得近了些。

“那个……要留着……冬天……”

安吉尔的手僵住了。

他到一阵恶心，从胃里泛起来，接着又沉甸甸地坠到底下去。这是罪恶。他意识到自己刚刚用这孩非常在意的事开了玩笑，在他卑微地、努力地活下去的时候，毫无知觉地威胁他，甚至伤害他。

他说他非常害怕。

一瞬间心酸泛滥开来。

第九章

克劳德的事在安吉尔心挥之不去。

他仰躺在小旅馆的床上，姿势中规中矩，然后迟迟无法睡。农村的被盖很和，但是也很稀松，隔着薄薄的布能觉到结成球的棉胎在里翻，雨天散发着一阵淡淡的、陈旧的香甜味，有时候安吉尔也会在老人上闻到这味，但不确定究竟是什么散发的。他闭上又睁开，前的黑暗没有任何变化，和米德加的夜不同，尼布尔海姆的雨夜里没有一光。

雨拍打在窗上，渗淅淅沥沥的意，安吉尔再次闭上。

然后他猛然翻起来，略过床倚着的阔剑，径直前去抬起老旧的格窗，夏季过于丰沛的雨迎面扑来，令人睁不开，顷刻便透全。安吉尔眯起，着骤雨抓住一只冰凉的小手，提人关窗一气呵成。

“你不会敲个门吗……这里可是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