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过是个外人，他无权涉扎克斯的选择。并且，这里没人会理解他。

于是克劳德什么也没说，在扎克斯反应过来以前飞快地跑开，仓促间还撞上了刚刚回来的康尔。他把温的房、腾腾的扎克斯还有最后一温存的幻想全丢下，也不回地没黑暗之中。

孤独追上了他的脚步。

扎克斯迎上康尔探寻的视线，无奈地耸肩。“怎么只有你？尼德兰和阿隆纳斯呢？”

“他们的小队失踪了。”康尔回过神来，表情变得忧虑，“我刚刚还在想落单的你会不会有危险，不过还好，你总是运气最好的那个……怎么了？”

“不，不。没什么。我只是在担心他们。”扎克斯将手中还滴着的衣服丢到桶里，然后拎着桶走了去。

克劳德在卢法斯的临时房间坐了很久，这里大概是唯一不会被打扰的地方。他看着乌云密布的天最终被漆黑的夜幕取代，时间逝，心里的沉重却没有减少半分，哪怕上带着扎克斯的味也不行。这觉就像你本可以好一件事，但是你一直在逃避，直到逃无可逃时发觉自己已经错失了所有的机会。

糟透了。

更糟的是，他知接下来决定一定会让自己失去他，这觉令他恶心得想吐。

“怎么不开灯？”卢法斯小心翼翼地问，下门边的开关开了盏小灯。

贵宾室和整个军区朴素的装修格格不，黄的灯光映在暗红的地毯上，带着厚重的奢华。卢法斯把塑料袋放到桌上，一样一样地从里面把打包的晚餐拿来，看上去就是个顾家的好哥哥。末了他晃晃手中的小盒，“冰淇淋要吗？”意料之中没有回答，他熟练地把东西丢冰箱里，然后从厨房拿餐。他知克劳德不会被今天的经历吓到，既然确定了他的安全，那么剩下的就无所谓了。

克劳德默默地坐到长桌的一边，开始拆包在烤外的锡纸。

卢法斯坐到他对面，给少年开了罐可乐。看得来他松了气，也许是因为克劳德并没有在哭泣，事实上少年主动躲来这边真的吓了他一。他想一定是遇上什么大麻烦。

“说起来，我一直想问，上次你买了条裙是怎么回事？有喜的女孩了？”卢法斯笑笑，考虑到等对方主动开的困难，他决定先聊聊轻松的话题，“嘿，没跟踪你。但是你刷我的卡，账单最后还是要回到我手上的。”

“没有。”被锡纸到后克劳德最终放弃了直接啃的念，和卢法斯一样拿起了刀叉。

“不是什么需要害羞的事，我在你这个年纪早跟别人上过床了。是今天和你待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希姆？”

“不是。”

“那你们两人跑那么偏……？”

“她说有话要跟我说，我同意了，不过最后她似乎被吓得忘了这件事。”

卢法斯没憋住笑，一下把红酒回了杯里。“你还真是……“他用餐巾抹了抹嘴，把酒杯推开到一边，”所以，裙到底是怎么回事？“显然卢法斯是个‘不忘初衷’的家伙。

克劳德犹疑了一下，“萨菲罗斯要的，我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