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着萨菲罗斯冰冷的视线时却什么都说不来。他上意识到，这是真的。没有谁会用这么荒诞的故事当借，更何况，这样的谎言没有意义——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好，你一直将他置于危险中——可他为什么要听你的？”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希望你之后少闲事。”萨菲罗斯垂下，不去看即将到来的胜利，他并不渴望这胜利。他只是想起来很多年前、又仿佛是最近才发生的，克劳德和安吉尔的那个拥抱。宁愿被伤害也无法放开的拥抱。从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担心胡妮丝死后没有东西能拴住克劳德，这些年他也确实是这么的。“克劳德可以为安吉尔去死，就是这么简单。”

“你想暗示什么？你在跟我说可以战胜仇恨？”杰内西斯喜那些戏剧里烈的情，可是他不信这个，因为不信才喜。

“我没这么说，不过也许是。”

杰内西斯几乎要笑声。他很难过，该死的难过，可还是很想笑。这话可是萨菲罗斯说来的。“好的，这和你的间谍故事有什么关系？”

“拉普索斯中将，别假装没猜到。你以为我是用谁要挟他的？”

“……”

萨菲罗斯没有再说下去，他不确定说得太多会不会被发现更的秘密，但是他知杰内西斯总是想很多，这分足够对方产生某判断。他开始觉得无所谓，杰内西斯对他的看法已经不重要了，他会让它们变得不重要的。

他疲惫地想，也许真的到此为止了。

萨菲罗斯很快把这次小冲突抛诸脑后，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组织搜索队伍，然后寻找单独行动的机会。克劳德已经20个小时没有移动过位置，现在一定需要他的帮助。这附近有野兽，他不希望自己过去的时候看到的是被啃得净净的骨架。

内心里某个地方依旧隐隐作痛，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觉。如果在乎一个人的结果就是这样，那么他后悔了；也许宝条说的并不全错，至少，他不应该被任何人影响。

但仿佛与他作对似的，前脚刚离开实验室所在的民居，一声爆炸就从镇的另一传来。萨菲罗斯不得不停下脚步，遥望小镇的另一端。街上没有人，这个时间其实是夜，尽这里没有夜晚。石路上铺着厚厚的雪，走来时的脚印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他顺着望向路尽，黑的烟升腾，那边是卢法斯他们落脚的地方。

他们怎么就不再晚呢？既然已经错过了他和杰内西斯的争吵，不如再错过接下来可以预见的疯狂质问。

他跑了几步，忽然觉得事情不对劲。常年对抗怖恐分使得他熟悉他们的路，追到这冰天雪地的破地方来不可能是为了卢法斯，这应该是一个谋算已久的计划，目标应该在更早前就定下。

这是一次佯攻。

萨菲罗斯猛然停下脚步，以快上几倍的速度疯狂往回赶，冰冷的风刮痛了脸颊，又肺里几乎令人窒息。卢法斯自然是有人保护的，不需要他这个心，但是实验室这边——

他其实不想承认，哪怕杰内西斯只会带来伤害，他还是该死的在乎他。

还没走近实验室，萨菲罗斯就被守门的袭击小分队发现了，但这只是他懒得掩饰。萨菲罗斯实在太快，提起正宗，没有任何人来得及反应，冰冷的锋芒裹挟着压抑恐怖的力量闪过，像裁纸般嗤的一声削掉一片颅，也将惊叫永远地埋在了异乡的土地上。腥臭的血溅在雪地上，带着气陷了下去。一个人？两个人？十个人？他没有数，没有任何区别，他们甚至来不及发惊恐的尖叫来警告同伴，无助而绝望地死了。神罗英雄本就为了杀死他们而生。

萨菲罗斯随意踢飞挡在他面前的脑袋，也不回地往里面走去。死不瞑目的袭击者瞪着离去的背影，咂咂嘴，奇怪而扭曲的表情。一片雪落下，化在他血丝遍布的中，变成泪了来。

狭小的走廊迅速向后退去，快得无法在视网上留下影像。几步跨地下室的，萨菲罗斯已经听见金属磕碰的铿锵铮鸣，万幸没有枪响，看来他们是想要秘密行动。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杰内西斯的房间，恰见到对方一杆把侵者打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