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皱眉，也许本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皱眉的模样与宝条竟隐隐有些相似。“外面那个怎么办？”

宝条垂下，一刀割开了谢尔斯的颈静脉。

“住！”

杰内西斯趴在地上没有动弹，分不清是剧痛还是耻辱沉甸甸地压着他，叫他抬不起来。但是如果萨菲罗斯走过来，伸手要拉起他，则更是可以预想的难堪。他咬牙撑起靠在门边，右边的手臂脱力地垂下，总算没太丢脸。

萨菲罗斯垂站了一会，站成了一座雕塑，实验室刺的白光洒在上，好像褪了一样。杰内西斯把这个不切实际的念甩脑海，蹭着墙站起来，恶狠狠地把脱臼的关节掰回原位。疼得直打颤，但是也还好，没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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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早就没有尊严了。无用的尊严，可他就是在乎，除了尊严他不知自己还剩什么。

这里不需要他。他一秒也不想多待。现在他只想离这里远远的，待在没有萨菲罗斯、没有神罗、没有一切的七八糟玩意儿的地方，哪怕变成庸碌的废人，也好过直面自己的失败。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这样了，不会更好，却也不可能更坏，心里只余一

利用他们，你是多么的——”

“样本v？它没那么重要，我冷冻了五年还没找到破坏机的手段，随它去吧。”宝条的念变得太快以致叫人分不清真假，这又是一次试探吗？他状似无意地询问，“还是说，你有什么必须离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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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艾菲接住扔过去的男人，极为悍地抗在肩膀上，面对他们开始后退，“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可是我不明白，你究竟为何而战？”

“这不是你被情蒙蔽的理由。你的很不好，我非常不满意。”

不去理会汇集在他上的视线，萨菲罗斯专注地给青年行治疗。他觉得这没什么好犹豫的，如果自己于那样的位置，杰内西斯会怎么显而易见。有那么一会他有走神，记忆飘到很久以前，安吉尔告诉他的那些事上。他被许多人憧憬，杰内西斯还收藏了一打的海报……那些海报现在还在吗？

“艾菲……不要我了……”谢尔斯闭着睛，断断续续地息，血泊在他下扩大，生命迅速地走。“走吧。只要你还活着……我们就还有希望……我知的，我都知，可我还是想你活下去……你是我的……梦想……”

萨菲罗斯和宝条发生了一争执，顾不上他这边。

“我同意。”萨菲罗斯忽然，“我放你们走，你把杰内西斯还回来。”

“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宝条皱眉。

“你还有三十秒。”

萨菲罗斯蹲下来，荧绿的光芒从石中散发，带着温与舒适的力量。他听到杰内西斯在那边骂骂咧咧，聒噪地令人生厌，于是也不回地丢了一句“闭嘴，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没有一个怖恐分重要？”，这句话总算还他一清净。

宝条并没有被冒犯的神情，他也许是神罗上下与萨菲罗斯相时间最长、也最为了解他的人，他知该怎么和萨菲罗斯说话。撩拨得恰到好、却又不会真的招致反抗的那。“这是你的失误，你有责任弥补它。现在任务优先级变更，你待在这里，只要石还在他们就会回来，替我抓住她。”

萨菲罗斯一愣，艾菲已经迅速消失在视野中。

“带着累赘她走不远，比起单独撤退更容易找到。”

完。宝条所能给予的最赞誉。

“我想，决定权在我。”

“随你。”萨菲罗斯不耐烦地说。

“很好，要知我不打算耽误你任何事。”拍拍萨菲罗斯的肩膀，宝条往实验室外走去，期间没有分给杰内西斯一视线，“嘶——我去理一下伤，待会见。”

“……没有。”

房间重归寂静，能听清彼此的呼。

宝条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多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