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认为浮士德和三名勇者，区别在什么？”

杰内西斯眨，这个反问乎意料。“没什么区别。要说的话，浮士德是他们当中最愚蠢的一个，仅此而已。”

“『惟其不可能，所以才值得相信』？”

“第二分第一幕。”杰内西斯叹息，“我喜悲剧，倾尽一切去努力，最后却失败了的伟大悲剧。它离我们很遥远，却也最接近。但是唯独这一次，我希望能有个好的结局。”

说实话，这番话曾并没有听懂多少，也许这正是对方故玄虚的目的。他发觉话题被带得有远，轻咳一声，“如果你对我们的业务有什么想法，迎提宝贵的意见。”

“你们。”漫不经心地拨着手指，杰内西斯低垂帘，“我大概能猜到你背后是谁，你们要的事我也非常兴趣。但是只有一，非常重要的一，不要试图控?制?我。”就在曾以为这是某愤怒的信号时，杰内西斯忽然微微一笑，“合作愉快，曾。”

真是个喜怒无常的家伙，曾不动声地想，话里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令人疼。他时常想，时间会令一个人变化得如此之多吗？在他们并不熟络的时候，杰内西斯早已声名在外，尽不是萨菲罗斯那样在上的类型，却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对象。但是现在，距离不再，却平添了不少麻烦的特质。

曾把u盘递给他。

“这是从霍兰德的电脑里解析来的文件。”他小心地观察杰内西斯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涉密的分并不多，主要是关于你和安吉尔的，至于萨菲罗斯，全权由宝条负责。还有另一个现了几次的人名，杰诺娃，我们会试着从这方面下手，但是权限不足，不要抱任何期待。”

直到展开调查，年轻的塔克斯主任才真正意识到，他们被神罗防备得有多。就连这次调查，也是再霍兰德意外亡后，回收私人品时悄悄行的。至于这个意外有多么巧合，会不会发生在神罗的宝贵大脑宝条上，则不是曾打算关心的事，他更加关注红发特兵对此的反应。他看不懂这些专业术语，但是在文森特的解读下，一些可怕的真相正逐渐浮面；正因如此，他无法想象杰内西斯会如何看待神罗。

这就是他们在本上的分歧，尽下矛盾尚未显，但是这暂时的平衡在时间面前还是太脆弱了。塔克斯只是想谋求在神罗生存的一席之地，而特兵呢，他们会如何选择？

对此，曾的想法并不乐观，他想过就此将真相掩埋。但是杰内西斯知的远比他们预计的要多，并且对已经发生的一切——劣化——保持了惊人的平静。值得一提的是，理论上不可逆转的劣化过程终止了，尽伴随着力量的衰退，但是红发的特兵很好地利用了其他力量掩盖了这一，而安吉尔近期似乎也正在经历这一个过程。

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力量，却没有就此放弃，支撑他的究竟是荣誉还是仇恨？

“之后应该还会有人接手我和安吉尔的实验，这是个机会，你们应该安一些人来。”随手将u盘放大衣袋，杰内西斯建议，“如果是你们的人，忍受起来也不是那么糟糕。”

曾苦笑着摇，“你太看得起我们了。这不是谍战小说，我们也不是那无所不能的特工，总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哪怕能控制一些研究员，也本接不到心分。”

“那么，我有个合适的人选。”杰内西斯状似贴心地介绍着，但是从他笃定的语气，曾就明白这不是什么商量的意思，“文森特?瓦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