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上有所争论，“难没有克劳德，你就不找对象了？”

“会有的。如果合适的话。”这个话题让安吉尔有些不自在，“毕竟总有一些事更重要。”

“永远有更重要的事，你开心就好。”

“说得好像你有——”对象似的。差就嗤之以鼻——及时停止破坏稳重形象的安吉尔咳了咳，“究竟是怎么扯到这个话题的？”

“我怎么知。总之，你们两个一起去找医生，去找别的什么人谈谈，谈完以后再决定。”

他上意识到自己一定说错了什么，因为安吉尔了势在必得的笑容。微笑变成了冷笑，如同掠者咬住了猎的咽。安吉尔极为恼火、却又异常温和地说：“是的，是应该谈谈，为此我已经申请了调休。请问尊敬的萨菲罗斯阁下，克劳德被您调去了哪呢？”

哦。萨菲罗斯忽然明白了。没有小裙，也不是寻求建议，这是一场兴师问罪。尽安吉尔并不是睚眦必报的家伙，但是下显然，如果他不好过，自己也别想好过。

萨菲罗斯认命地一本《fudge》。

红茶的气逐渐散去，时间在玩忽职守中静静逝。安吉尔坐在沙发上看他的杂志，偶尔的会瞥来几，对上萨菲罗斯探寻的视线后，只是耸肩，默不作声地又垂下颅，几次往复。

这就十分耐人寻味了。

萨菲罗斯轻啜已经凉得发涩的茶，思索着这番反常的举动。虽然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但是说到底，安吉尔不是那喜迁怒的家伙，也不可能在别人工作时如此失礼地打搅，这背后一定有其他原因。

“你见过瓦丁了？”沉默里炸开一惊雷。看着青年震惊的脸，萨菲罗斯长长地叹了气，“你不适合隐藏秘密。完全不行。”

这就说得通了，这件事本来就不值得那么愤怒，气势汹汹不过是另一意义上的伪装，内厉荏下藏忐忑不安。安吉尔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阻止他们正面冲突的。想通这一，萨菲罗斯摇摇，翻开了下一页。

“所以……”安吉尔犹疑不定地问，“你还在这里……？”这让预计有一番争执、并且已经准备好暴力阻挠的他异常不解。

萨菲罗斯无所谓地摇。看来，接下来几天既没有瓦丁，也不能对那些小秘密一探究竟了。但是他知，安吉尔值得他暂时放弃一些事情，所以他会等待。

“反正挑选合自己味的衣服，也算一件不错的差事。”

他们都以不同的方式保持着年轻。文森特想。

自己失去了人类的躯，宝条则拥有着无尽的望。

作为新晋研究员的文森特占据着近门的座位，鸷的科学家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隔得很远，百无聊赖地看着各组组长汇报工作。很多年前他们也曾坐在同一桌，那个位置曾属于他的父亲，而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集。如今他们再次齐聚一堂，在如此相似的场景下，他们两人看起来没有分毫变化，一切却因此变得荒谬起来。

思绪有些飘离。如今这里再也没有西的痕迹，一丝也没有。他知宝条抹掉了所有的存在，但是他不相信以克西娅的才智，会什么也没有留下。如果公馆被清理净，那么这里就是唯一的线索。

宝条对于这名不速之客的存在并没有表现不适，恰恰相反，他甚至有些无打采，仿佛正在心里埋怨为什么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群蠢货上。“你可以停下了，瑞利（rayleigh）。”圆片镜闪烁着亮光，下撇的嘴角令其他人绷起来，“带着你的报告，回去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