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在想什么。我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了解你。”他自顾自地说，因萨菲罗斯的愤怒而怜悯，又变作尖锐的嘲。“所以你简直让我恶心。既然决定了舍弃一切，为什么不更脆些？你还在留恋什么毫无意义的东西？”

片翼天使借力向后弹去，轻盈地跃上建筑，腾转挪移升至。萨菲罗斯追了过去。“需要我送你什么补偿吗？——你最喜的绝望？”成吨的石钟轰然砸下，避之不及的地下特兵被石的涌碾成了污泥。浩大声势在空旷的中不断回响放大，一时之间只余烟尘与嗡鸣的余韵。

“你是……什么东西！”

他们已经来到外围地区，却没有任何支援。地下军团的特兵们被支了，如同断了线的傀儡般站着，诡异地见证这场战斗。

血顺着岩慢慢了下来。

萨菲罗斯划破重重烟幕，正宗自下而上猛地挑，攻路线不意料再次被截断。片翼天使刻意退让着，游走着，像是戏耍老鼠的猫，只是在等待玩腻了的时刻。

碎的灯光稀稀拉拉洒下，片翼天使审视他年轻的脸，凉薄地弯起嘴角，似有不屑。

这副表情，萨菲罗斯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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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对双方而言都是别扭的，惯用左手的敌人生平仅见；但是适应的速度更快，刀光剑影眨之间，背景在余光中模糊成虚影一片。他们太过熟悉彼此，正宗与正宗碰撞，斜斜错开时大片刺的火；银光闪过，两柄野太刀划开完对称的扇形，旋即以更为刁钻的角度相撞！

一个错分开，萨菲罗斯重新保持防守的势态。防守。握刀的手仍在颤抖，尚未从冲击中恢复，但是更无法平复的是震撼的内心。他盯从容不迫的天使，对方平稳地持着另一把正宗，耀的青光灼烧在中，似从地狱前来的复仇的堕天使，要让整个世界焚烧殆尽。

“我不记得曾像你这么难堪，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孩，只会怯懦而无能地哭喊。”

一线闪耀——！

“……虚假？”又是一阵轻笑，“你是这么想的吗？”

“受到这痛楚的真实了吗？”靴碾上萨菲罗斯正要挥动正宗的手，对方并没有忘记，同样长度的武对双方而言都是威胁，“不必不甘，能战胜萨菲罗斯的只有萨菲罗斯本，于你而言亦是荣耀。”

“克劳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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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全了？”架开刺向脖颈的一击，萨菲罗斯与对方一疾速坠落，在崩落的碎石间偶尔落脚。“沉溺于虚假的幻象，不敢亲自面对我吗，克劳德！”

正宗抵上萨菲罗斯的脖

萨菲罗斯狼狈不堪地息着，泛着泡沫的血哽沫在。他在那狂暴的攻势中勉避开要害，却不可避免地遭到重挫，到都灼烧般剧痛着，前昏黑一片。但是他抬，前所未有的不甘在中翻搅。他可以失败……他失败过……但那个人不能是自己！

再一次的兵刃相接，天使猛地舒展偌大的羽翼借力，黑羽纷纷扬扬。那片翅膀竟然不是单纯的附属！萨菲罗斯受到一难以抗拒的斥力，一个失误下腾空了半秒。致命的半秒。刀尖刺了肩膀，在他能够回击之前猛地一甩，重重地嵌了岩中，血雨淅沥沥洒了一路。刚要抬手追击便随其后，银光缭，极速的八刀被压缩在一瞬，忽的炸开一团蓬松的血雾！

“你只需要怀抱这样一个事实死去：克劳德是我的人偶，当他注视你时，不过是注视我的影。我可以纵他，刺痛他，撕碎他……我可以对他任何我想的事——但是那牧羊人的权柄不属于你，从不。”

“你究竟……是谁……？”

至少……对方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萨菲罗斯啐掉一血，满嘴的腥味。他的肺在冲击中受伤了，但是开始习惯过快过激的战斗节奏。正宗确格挡住接而来的劈砍，一斜卸力后飞快后撤，拉开二人的距离。

“你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似笑非笑，“另一个我。”

“你不知杰诺娃的拟态能力吗？这是克劳德最为信赖的存在，是绝望中唯一的救赎，所他选择了萨菲罗斯。”恶趣味的微笑，当萨菲罗斯难以置信地睁大双时，他又忽然耸肩，“开玩笑的，我就是我。那是一个非常久远的故事……不过我没有向你说明的义务。”

“他属于我了。”片翼天使抚上自己的，神温柔而缱绻。他再次看向萨菲罗斯，说不上赞叹还是讽刺，“我该谢你的。但是为什么？我曾无数次尝试，为什么最后是你？”——什么意思？萨菲罗斯扛下又一次剧烈的突击，整个人倒去，穿透了层层幕墙。“为什么是对一切都一无所知的你？”

脚下碎石被冲劲震得飞溅。又一次绞在一起的对峙，双方死死锁在一起。萨菲罗斯咬牙，“克劳德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