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克劳德。安吉尔只想着这个，骤然爆发了狂骤的力量。

风涌会议室，投票的纸张呼的一下飞卷去，在遍布风暴的天空中纷纷扬扬。

『你会选择正义的那个。』

“克劳德。”安吉尔举起剑。握剑的手很稳，已经下定了决心；与之截然相反的是男人的表情，毅的面庞被绝望所覆盖，在杀死克劳德以前，他自己一定已经先死了。“原谅我……请原谅我……我没有办法……”

原来是这样啊。

“萨菲罗斯，帮我。”他不想其他事了。母亲的欺骗、神罗的背叛、同伴的异状，还有对自己被颠覆的人生的愤怒与绝望，统统不再重要。唯有一件事，他必须到，不允许任何失败的可能。“我不知你在动摇什么，但是现在，我要把克劳德夺回来。”

片翼将他包绕，再度舒展时，只剩萨菲罗斯的模样。如果不能动摇安吉尔，那副不成熟的姿态是没有意义的。这多少让安吉尔松了气，心里的刺痛却没有减少半分。盖亚啊，他仍奢望着只是一场噩梦；当他醒来，一切如旧。

阅读[ff7][sc]星之[page]

“我总是要选择正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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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类似伤痛的痕迹闪过，转瞬即逝，“在这颗罪恶的星球和我之间，你选择了星球？”

安吉尔的眶了。

破坏剑斜斜斩落，漆黑的羽翼在四溅的血中脱离了，三人以几乎穿透圆盘的力、重重地砸地面。没有生能在这样的冲击中完好无损，但是最后，站起来的是失去了翅膀的天使。直剑刺了安吉尔的膛，的血迹慢慢泅开；当堕天使剑，安吉尔踉跄一步，跪倒在他脚边，无望地抬凝视他，好似要在最后把这张脸、这双睛印刻在脑海中，怀揣着它死去。

“这就是人类。”扔下不再动弹的特兵，银发的恶再次注视萨菲罗斯，“低劣，冲动，弱，沉溺于不切实际的妄想，并且永远在犯同样的错误。这就是你无法舍弃的分，也是你们即将消失的原因。”

『不要放弃我，求你了。』

安吉尔瑟缩了一下。“现在停止还来得及，克劳德。回到我边。”

“我给过你机会的，安吉尔。”那个人温柔地对他说，然后掐他的咽，“但是现在，把我的细胞还给我吧。”

真奇怪啊。明明不是克劳德的样，明明没有哪怕一相似之，可安吉尔还是在那双睛，寻找到了他的踪迹。

兵刃接不绝于耳，令人缭的光弧闪烁不断。太快、太快，睛甚至跟不上反的动作，连呼的余裕都被剥夺。安吉尔咬牙关，咙发，看起来竟像是勉力招架而非主动攻。对方在他和萨菲罗斯的夹击下，一长一短武的变奏切换中，竟没有一丝破绽，甚至游刃有余。

“……你还真是个无趣的男人。”

『你觉得在杰内西斯和你之间，我一定会选择杰内西斯，是吗？』

重重地一击，瞬间破坏了三人之间的平衡。正宗趁势卡了大剑的机关中，一并锁敌人的左手；而安吉尔弹开对方右手的直剑，猛地劈砍而下——

，直到永远。”

『我只是……没办法让你选择。』

破坏剑与正宗同时被分开的两把剑架住了，对方嘴角咧开一个危险的弧度，忽然收拢羽翼，径直向下坠去。他们一并坠落，在引力的牵引下越来越快，呼啸的风撕裂，天空被拉扯成虚晃的残影，极速地消失在视野中。

绿的睛注视着他。邪恶的，残酷的，疯狂的。

无论变成什么模样，是正义还是邪恶，是人类还是怪；在安吉尔里，克劳德永远是……他捧在掌心的小男孩。

片翼天使嘲地眯起双，随意地挥动大剑，十字裂纹绽开在神罗大厦端。一阵响，建筑如瀑布般轰然倾泻，裹挟雷霆万钧之势朝他们扑来！渺小的影顷刻被奔腾的洪淹没，却又势不可挡地逆而上，迎向恐怖与绝望的象征。

他们从混中渐渐找回镇静，尽彼此对视时依旧惊疑不定。整侧的外墙消失不见了，神罗大厦像是被斜斜地切了一刀，以他们这层为间隔，之上的分彻底坠渊。但是他们的状况并不安全，承重墙的破坏导致地板向一侧倾斜，桌椅正慢慢向边缘，而

“正义就是放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