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线先后空降，落地后再一步行动。”

“我不认为分散在这时候是好选择。”曾发言，“如果是连特兵——两名将军都无法应对的局面，我们只会被挨个击破。”

“如果连他们也无法应对，”杰内西斯盯着他的睛，“我们就算一起上，结果也并不会有所好转。”大大方方承认了能力上的不足，令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他。老天，这时候还要在这个问题上耽搁吗？“因此比起力量上的考量，更优先的是争取时间——尽快赶到一等兵边并辅助他们。”

曾，表示接受这个说法，在战术上杰内西斯显然更值得信任。但是他又问：“如果引发这场混的，正是特兵本呢？”

“什么意思？”杰内西斯下意识反问。良好的演员素养恰到好地掩饰了他想隐瞒的。

“你……”略带迟疑，似乎有所察觉；但是于对急局势的考量，曾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有所，“只是假设，以防万一。如果要面对的敌人是萨菲罗斯，或者类似的情况，我们该怎么？”你会怎么，作为他们的朋友？

“嘿！怎么可能！”扎克斯势打断话题，把伞包递给他，“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快去后舱。”

曾耸肩，把问题扔给杰内西斯。

曾知了。

他是怎么知的？

……已经明显到这地步了？

杰内西斯有近乎预的直觉……那甚至不能称之为直觉，而是事实本……在这趟旅程的末端他竭力避免因此表现焦虑。大分人认为这变化是克劳德失踪的关系，但无论从逻辑还是情上，杰内西斯更愿意相信克劳德安然无恙；他只能这么相信，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他的焦虑更多来自萨菲罗斯给他的留言，那些威胁的话语里潜藏着反叛和危险的因。

一直以来，他隐约察觉到萨菲罗斯对克劳德近乎变态的控制，也意识到那和克劳德的异状有直接的联系。他知，但是他对此无动于衷。他不能让这件事破坏他们之间的平衡，那脆弱的、也许并不像他所想那般重要的平衡。可他就是在乎。

『我很生气，但是这和我担心你并不矛盾。』

他真的、真的无法走那一步，因为从那时起，萨菲罗斯对他而言就不再是隔着障的神明，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而是——

真实存在的朋友。

杰内西斯只是想着时间还很长，还有机会慢慢改变一切，萨菲罗斯总有一天能学会如何像普通人一样生存。但是他不曾料到剧变如此突如其来，命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动，顺着无可挽回的渊加速坠落。安吉尔在什么？文森特又什么去了？为什么有他们在，米德加还会发生意外？

过分安静的空气唤回他的注意。杰内西斯从沉思中抬，发现目光都落在自己上，他的沉默或多或少已经引起不安。作为一个指挥官，他有义务在危机来临之际，扫除不安，振奋士气。

捺着心里翻搅的不详预，杰内西斯故作轻松地笑笑。

“如果真是萨菲罗斯了什么蠢事，那我们就去揍他一顿。”说着说着，又有了当年那个桀骜不驯的诗人的影，“揍完之后再跟他讲理。”

“……哇哦。”安静过后，扎克斯率先咽了唾沫，“听起来有难度。”

“怕了？”杰内西斯反问，“就你这怂样还想升一等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