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可是我不想失去你！”杰内西斯忽然崩溃地咆哮。

萨菲罗斯愣住了。

“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啊！”他悲伤地看着他，绝望快溢来了，“非如此不可了？我要睁睁地看着你变成另一个人，一个怪，从此消失在我们的生命中？我要就这样失去我的朋友了，而我对此毫无办法？”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因为他看见过他们本可以拥有的未来，却没能抓住那稍纵即逝的可能，“如果你注定要走到那一步，为什么当初不能该死地待在神坛上，永远不要变得像个人类！”

他又饱期待地问，期待一个否定的答案，“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萨菲罗斯只是轻轻摇，神柔和，充满遗憾。

“我从来……没想过……没有他的人生。”

他还是萨菲罗斯，从来没有变过。杰内西斯忽然意识到。

和萨菲罗斯讲理是没意义的，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说服他。如果没有克劳德，萨菲罗斯就会发疯，尤其当他看到那一线并不存在的希望时。这个事实如同太东升西落、星辰斗转星移般毋庸置疑，所有的假设在这条铁一般的定理前都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不堪一击。

怎么会有、这么任的家伙。

自己却总是控制不住向他伸手。

红石躺在杰内西斯掌心，他把它递到萨菲罗斯跟前，而萨菲罗斯抓了它。

那只手带着人类的温度。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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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萨菲罗斯最近有奇怪。”扎克斯一边蹲，一边跟克劳德聊天，“哦，不是翅膀的事，不过翅膀也很奇怪就是了，两片还行，三片也太难看了吧！算了，不提这个。”他起来，敲敲钢化玻璃的幕墙，“带你去玩，去不去？”

克劳德慢慢抬看着他，又没了动静。

比起最开始的时候已经有了很大的步，甚至能对外界刺激简单的反应，不过也仅此而已。扎克斯松了气。“行吧，那我先溜了。你别跟萨菲罗斯说我来过啊，他现在就是条疯狗，谁靠近你都要咬一。”

破坏剑在空中抡了几圈挂回背上。向蜷缩在垫里的克劳德摆摆手，扎克斯用卢法斯给他的卡刷开实验室的门。

那个时候他们隔着玻璃，只消看对方一，就有了活下去的力量。

轻微的咚的一声。扎克斯停了下来。

他背对着玻璃墙，表情一瞬间扭曲了，难以抑制的悲伤涌现。他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就此离去，但是接着又咚了一声。扎克斯回，克劳德撞在幕墙上，像虎一样地贴着玻璃，瞪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