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一直以来祝樱对他的殷切期盼：要懂事、要成熟、要快些长大，江慕这些说法，在别人听来，恐怕只会觉得这简直就是某个胡作非为的大人毫无常识的废话。

江慕低与怀里看起来像是狐狸又像是猫的少年对视，忍不住亲了亲他微微发红的角，问：“那我离开的这些天，你自己能乖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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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只伸了爪，最后又不敢挠人的猫。

怀里的人果不其然又脸红了。

——但祝柠本就不想长大。

祝柠担心这样的自己会很快耗尽江慕的耐心和好，不止一次地明着暗着试探，迫不及待地想要知招惹江慕腻烦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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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每个大人都在告诫孩，变得成熟懂事才是正常人的必经之路。

江慕笑起来，“我怎么了？”

“不会。”江慕语气定，声调却温柔，“你可以对我任，可以幼稚的事，可以很黏人，像这样赖在我边我也很喜，所以没必要装作懂事，或者怕我不喜就委屈自己。在我这里，你可以不用长大。”

任也可以。幼稚也可以。黏人也可以。不懂事也可以。不长大也可以。

“噢。”祝柠，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江慕燥温的左手。

可惜杨哥这次谈的项目似乎很有难度，好几天过去了，江慕还是不能确定回来的日期。祝柠数着日，看着就快期末了，江慕再不回来，自己恐怕都要没了考试的心情。

“不知，”祝柠纠结的表情，见江慕正探究地看着自己，很快又舒展开眉浅笑起来，小声，“但是你亲我一下，可能就会乖了。”

即便每天事无细地互发讯息，并且准时在晚上十半视频聊天，祝柠还是觉得非常非常想念江慕。

“准确来说算不上是我认识的，”江慕解释，“是对方和我家里有生意往来，跟我哥情还不错。”

太张，太小心翼翼，太缺乏安全，这令江慕到有些意外，祝柠竟是在情方面这么悲观的小孩。

江慕安抚般拍拍怀里的少年的后背，听着对方轻声询问自己：“我是不是太黏人了？你会觉得烦吗？”

最近愈发不想回家。祝樱仿佛是想认真恋了，这段时间祝柠经常碰到祝樱和那个叫苏刻的年轻男人，碰见的时间倒是不规律，但是在家里目睹那两位总是旁若无人的亲密姿态，祝柠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祝柠每次提想要亲亲抱抱的要求时，看起来总是狡黠又害羞，可得让人想把他藏起来。江慕轻笑一声，然后着他的下温柔地吻了一下红的。

每天的聊天几乎都是以祝柠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作为开。

在校上走了一半的路程，祝柠忽然想起来要给陆茶和陈橙橙发个信息，在三人群里说明自己先走之后，祝柠切回了与江慕的聊天界面，今早给他发的微信还没得到回复，祝柠默不作声地难过了一小会儿，把屏幕暗下来的手机放回大衣的袋。

江慕笑着/着祝柠柔的耳垂，“应该是吧。是住得起你家那别墅小区的经济状态。”

并非没有意识到自己对江慕的过分依赖。若不是遇到江慕，祝柠可能永远不会知，原来一向厌恶社、不喜肢接的自己可以黏人到连他自己也难以置信的严重程度。

祝柠曾经以为，在自己的青期彻底结束之前——啊，也不是没有预设过这一生，恐怕要一直平淡无味、行尸走般生活。

“现在到你回答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能乖乖的吗？”

不知不觉到了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下午考完最后一科，祝柠提前半小时了卷，面无表情地离开考场。

祝柠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慕，直到视线开始模糊，便立刻把脸埋到江慕前，糊不清地说了句话：“你好烦啊。”

“你撩人也太熟练了吧。”祝柠的脸轻轻地蹭了蹭，懒洋洋地抬看向江慕，“我觉得我真的完了，我更喜你了。”

是江慕的现打破了这样的困境，隔绝了一切恶象，给了自己逃离噩梦的可能。

江慕当天晚上就和杨哥离开了j市，祝柠不停耍赖也没有得到“帮江慕看家”的应允，他垂丧气地在小区门跟即将赶往机场的江慕别，江慕轻啄了下祝柠柔的嘴，答应他每天都会发讯息，实在想念的话，可以视频聊天。

“所以其实你不只是咖啡店的老板，还是个家里很有钱的富二代吗？”祝柠眨着睛问。

江慕要陪杨哥去一趟s市，祝柠只听说江慕与杨哥此次项目的合作商有情，所以一起过去几天，中旬祝柠考完期末考的时候他们差不多就回来了。谈什么项目祝柠不是很好奇，祝柠好奇的是江慕的友圈竟然这么广，“你怎么还认识s市的房地产公司老总啊？”

——哪怕下意识地节制，还是过分明显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