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柠听着江慕轻缓规律的呼，确认对方已经陷睡眠，才鼓起勇气抬起睛看向江慕英俊得过分冷冽的面容，凭借江慕贴心为他留的夜灯发的昏黄光线，用双肆无忌惮地描摹前人的相貌。

舟车劳顿，江慕很快便睡了，一开始说好让祝柠睡客房，最后拗不过祝柠，只好由着他窝怀里共眠。

江慕慵懒地半睁着，几分钟前结束了的祝柠的细碎，淡粉纤细的后颈肤，还有轻微颤抖的背影，像一幅暧昧躁动的画，无孔不地钻江慕的思绪里循环播放。江慕略烦躁地抄了一把发，而后认命地闭上双，用一次又一次的呼来平复被祝柠无意勾起的/望。

才用完放在床边凳上的电风对着江慕轻轻晃了晃，示意他过来发。

羞耻和快难分低，织着快要把祝柠淹没，直到纾解结束，回归冷静，祝柠才蹑手蹑脚地下了床，为了尽量不着痕迹地在江慕的闲置衣柜那一格给他放衣的柜取一条新内，祝柠仿佛是被了慢动作的键，慢得不能再慢地拿好东西，再慢得不能再慢地拧开了江慕的房门。

忽地回忆起自己半夜的事情，本有几分

祝柠在什么，江慕怎会不懂？昏黄的微光镀在江慕冷冽立的五官上，无端地蒙上了一层淡薄的、不动声的情/。

如果江慕此刻醒来，只怕这样贪婪的视线就要被他尽收底了。

他此刻可不敢用江慕卧室里的独立卫浴。

——但目前更荒唐的事情是，他对着安静睡眠的江慕，莫名其妙地起了生理反应。

他并不是睡眠沉的人，半梦半醒间听到了几声隐忍可怜的嘤咛，困惑着睁开便发现怀里空了，稍稍垂下视线，就看到一臂之遥的位置有个稍稍隆起的小包，少年单薄的微微弓起，呼在静谧的夜里愈发显得急促不畅，江慕的视线由他微微颤抖的缓缓上移，最后盯在他来的、被灰被衬得更白的后颈上，昏黄的光线投下来，江慕将少年纤细后颈因情/而逐渐变粉的状况一览无余。

毫无睡意的祝柠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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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祝柠这样不知轻重的坏孩留在自己床上，果然是个错误。

祝柠常常不自量力又贪得无厌地如此想象。

江慕二话不说地挪近一些，方便祝柠给他发，祝柠调节好档数，跪在柔的床面上，轻车熟路地任温度适中的风穿在指尖和江慕的黑发之间。

太羞耻了。

每次为江慕发，祝柠总难免浮现一类似老夫老妻的亲密错觉，他很喜，但从来不好意思和江慕提起。

江慕的鼻息如此靠近，祝柠蓦地想起来前几天梦到江慕在自己耳旁息的荒唐场景，的羞赧油然而生，祝柠惊诧于的奇怪反应，明明慌张得快要叫声，却更怕惊扰到睡着的江慕，只好咬下小心翼翼地撤江慕温的怀抱，缓慢地翻过，背对着江慕微颤着蜷起。

直至卧室的木门发一声微乎其微的关合声，江慕轻阖的忽地撩起，朦胧的睡意早就涣散殆尽，幽暗的神里只剩下无法言喻的意。

又在对方结束秘密时，若无其事地闭上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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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在江慕怀里醒来的时候，祝柠有些回不来神，他记得半夜换完衣服回来之后非常规矩地躺在距江慕一个小臂远的位置，本不敢再轻易靠近，不料睡梦中又没脸没地躲到江慕的怀抱里汲取温。

——要是可以白偕老就好了。

是江慕的房间，是江慕的香气味，是江慕的被窝，所有的认知都在刺激着祝柠的官，江慕舒缓的呼替换在沉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与意识混的祝柠那梦里的息声在某一瞬间毫无误差地契合，祝柠隐忍地咬着嘴，贼心虚般小心地回确认江慕仍在睡梦之中，才稍微安心下来，红着脸将手放到神得叫他难堪的/上。

竟然躺在江慕的旁着这样的事。

——要是被江慕知自己了关于他的奇怪的梦，还被黏腻的意惊醒，大概会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