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啦。”江慕说，“也祝你万事胜意，考顺利，叔叔也给你准备了利是。”

“啊，”祝柠想了一下，“祝你万事胜意。”

于是真的像个期待过年的小朋友一样，过于兴奋，失眠到半夜。

从小到大，过年给他准备过红包的人只有周姨，父母虽会每月定期往他的银行卡里打钱，却从不曾在节日期间对他稍加用心。江慕提到自己给他准备了利是，祝柠在诧异的同时，也欣喜得无以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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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柠愣了一下，“啊？”

“知了，等一下啊。”江慕好声好气，又对电话这边的祝柠说，“你也给我拜个年吧，祝柠小朋友。”

代价是第二天本起不来。

他就着脸埋在柔枕的姿势，没好气地喂了一句。

“谢谢，你也新年好。”祝柠立即回复。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祝柠还沉陷在睡眠里，有江慕的梦境被突兀打断，祝柠烦躁地摸索到床的手机，连人名都没看清就动接听了。

“祝哥哥……”小朋友顿了顿，笑声清脆地说，“快长大！”

“起床气这么重。”

“小朋友过年的时候都要给长辈说吉利话的。”江慕义正言辞。

接着祝柠便听到对面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哥哥，祝柠赶回应了一声，江慕解释的话语中满是温柔的笑意，“是我哥的儿，可黏我了。”

“不早了。”江慕轻笑，“下午三了。”

“还有呢？叔叔刚刚对你说过祝福，你也要说句祝福。”江慕循循善诱。

祝柠听到了江慕低沉的笑声，着对小朋友说话，“谢谢啊，你也是。”

“当然有了。”江慕的声线温柔得不行，“别人家的小朋友都有，我家的小朋友怎么能没有？”

对面传来一声短促的笑，气息和刚刚梦里面的江慕度近似。

小孩受鼓励，对着祝柠这个陌生的哥哥说话的音调都扬不少，“哥哥新年好！”

祝柠没意识到江慕又自抬辈分，重错放在江慕给他准备了红包这件事情上，迷迷糊糊地问：“我也有利是？”

一声清脆的童声传了过来，祝柠听到江慕着声音应了一声，接着是一阵衣的声响，祝柠猜测应该是江慕把小孩抱到怀里的动静，很快便听到清晰的童声传听筒，正声气地和江慕讨零，江慕轻笑着哄：“你跟电话那边的哥哥打声招呼，叔叔就带你去拿。”

“嗯？是你啊。”祝柠把手机稍微拉开一段距离，半眯着看了一屏幕，确认了来电的人确实是江慕，“早啊。”

“叔叔！”

祝柠惊讶得立刻从床上坐直了，望着对面墙的挂钟，对自己一觉睡到这个时间的事实到难以置信。

小朋友完成任务之后立刻失去了耐心，不断地促江慕，“叔叔，利是！叔叔，我要大红包！”

竟然连声音都好像江慕的——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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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床，”江慕说，“大年初一就先不跟你计较你没准吃饭的事了，洗漱好了给我回电话。”

很少见到江慕对自己显摆什么，这明显在炫耀的罕见吻逗得祝柠噗嗤笑了来，江慕还在哄小侄，“再跟哥哥拜个年，叔叔再给你封一个大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