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钟的车程。江慕心想祝柠再过四五天就要上课了，也没有时间去更远的地方，于是询问：“去k市？在那边住一晚，你快上学了，要早回来。”

祝柠原本就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料到江慕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欣喜的同时又因为江慕甚至记得他的开学日期而到甜，他着说好，江慕在电话那轻声应了句乖。

江慕忙了一天，明天还要开几个小时的车，祝柠虽然还想和他聊天，又担心他睡不好醒来没神，于是懂事地叫他早睡。

江慕低声应了一句，正要挂线，祝柠又叫了他一声，“能不能不要挂电话？我不吵你的，你安心地睡，我就是想要……陪陪你。”

江慕已经躺下了，闻言从咙里发一笑声，祝柠莫名就红了脸，正庆幸自己没在江慕面前，便听到江慕低沉的声音说晚安。

祝柠也低声了句晚安，蜷在被窝里安安静静地握着手机，江慕平缓的呼声从听筒传来，像是拂在耳廓一样，像是有实的呼洒在耳边，得祝柠耳发红。他的本意是伴着江慕的呼眠，结果不止没有半睡意，神还愈发清醒。

挂钟上的指针慢慢接近零，祝柠想到明日大概要早起，只好依依不舍地呢喃了一句“晚安”，挂了电话。

昏暗的光，狭窄的空间，的气息蹭在耳朵、脸颊，还有在冰冷空气里的脖颈，的吻和尖一路向下，渐渐加重的息，无法言喻的颤栗从蔓延到脚底，来回错纠缠，最终在暧昧的光线里爆发了模糊视线的雾白。

随之溢的黏腻不是错觉。

祝柠惊醒了，慌张地拉开上的被看了又凉又黏的腹一，抬起手臂遮了一下睛，想起自己睡前非要和江慕保持通话状态的愚蠢行为，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声“靠”，而后又认命地了一条内，逃跑似的了浴室。

洗漱之后祝柠睡意全无，在床上翻来覆去胡思想，最后烦躁地起拉开了遮光的窗帘。

天尚早，祝柠偏看了墙上的挂钟一，清晨七二十。落地窗外的天空泛着白，近来总是天，空气里笼着一层薄雾，看起来压抑又不明朗，让人没来由地生几分烦闷。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微信的提示音，祝柠伸手拿床柜上的手机时想，这么早发消息的肯定是他那近期生活作息规律得令人发指的男朋友。

果不其然，祝柠一开就看到江慕说住宿已经预定完毕，让祝柠醒来记得回复他，顺便和他说声想吃什么早餐，他来接祝柠的时候可以顺路捎来。

祝柠直接拨了电话，江慕接起电话听到他抢先说的“早安”时，语气里有难以掩饰的吃惊，“怎么起这么早？”

祝柠得意地笑了笑，“惊喜吗？”

“有。”江慕也轻笑一声，清晨起床时特有的沙哑低音在听筒里细微的电声中/得难以形容。

祝柠听着突然就走了神，不由得想起了醒来之前的梦，羞耻纷涌而至，他不自在地轻咳几声，略微生地提起了早餐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