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恼羞成怒地推了推江慕的膛。

“是是是。”江慕供认不讳，祝柠虚张声势的刁蛮可得叫他心温，他把人搂得更，主动认错，“我真的很坏，昨天生日的人明明是你，结果拆礼的人倒成了我……”

“不准说了！”祝柠慌张又懊恼地捂住了江慕胡说八的嘴，要不是江慕提起，他差都忘了生日的事情。他极力装凶狠的表情，问江慕，“我的礼呢？”

江慕睛微微眯起，往祝柠捂在他嘴上的手心吻了吻，然后下床走到房门边拿起昨晚放在墙边的吉他和柜上的绒布盒。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江慕打开宝蓝的方盒，取一个白瓶、金标签的陶瓷瓶，他将盖摘下，倾靠近后往祝柠发轻轻了两下，郁的椰香气瞬时散发开来，江慕盖回盖，将小巧的瓶到祝柠手中。

“我第一次闻到这个味，就觉得很适合你。”江慕轻声说，“又又甜的小男孩就应该用香。”

“不过，只有跟我待在一起的时候才可以这个，和别人去或者是我不在的时候，只能用我的香，味越明显越好，最好到所有人都知这是你男朋友上的味。”江慕一本正经地补充。

祝柠终于抿着笑起来，一只手着沉甸甸的陶瓷香瓶，另一只手伸到江慕前面，故意为难：“成年生日只有一份礼吗？太小气了吧。”

江慕合：“幸好我不止准备了这个。”

祝柠闻言，满意地挑了挑眉，脸上的期待不言而喻，江慕牵住他的手，从绒布盒里取第二份礼，然后仔仔细细地为祝柠上。

泽纯正的铂金手链圈住了祝柠纤细白/皙的手腕，造型极简的白链条上，有几颗不同颜的星球造型的琉璃缀，江慕早在一个月前就找了饰品的朋友设计，成品是几天前才拿到手的。

手链比想象中的还要适合祝柠，江慕忍不住亲了亲祝柠被手链衬得更加漂亮的手腕，“在御景湾的时候，你说过要给我宇宙，这是我的回礼。”

江慕在手腕上落下的吻，得让祝柠的眶蒸起雾气，成一片的心脏因为江慕温柔的表情猛烈地动起来。祝柠就着江慕拉着自己手腕的姿势，主动投到他怀里。江慕上穿了件薄薄的衬衫，衣扣没有扣上，来的膛上有几昨晚祝柠不小心挠到的红痕，祝柠的手指轻轻过其实并不痛的抓痕，愧疚又害羞。

“你怎么那么好啊。”祝柠坐在江慕怀里喃喃说。

——当时他不过是想要尬撩一下，没想到江慕竟然记得这么清楚，送的礼这么用心。

“我不是坏人了？”江慕轻笑着问。

祝柠像只温顺的猫，幅度很小地在江慕肩膀蹭了蹭，思索了一会儿答，“还是很坏的，但是有变好一。”

江慕神情愉悦地用下蹭了蹭祝柠的发，“给你唱歌，要吗？”

“要！”祝柠抢答一样兴奋，昨晚在green喝酒，石透他们起哄让江慕上台表演，但江慕都不为所动，祝柠还因此偷偷遗憾了一会儿。现在江慕主动说要给他一个人唱歌，他当然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