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啊，”李姝的声音一下了两个度，“你没注意那个男的的袖扣跟领夹吗，跟林老师屉里掉来的戒指是一个风格。”

他没直接去教学楼，路过场时接了个电话，便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林择侧过下意识往篮球场的方向望去：“怎么了。”

一说三分球旁边的小孩哦的一声反应过来。

收银台前结账的人一直排到了拐角，林择排着队倒也不觉得难捱。

“找杨钧东他们班主任的，”他这么解释小孩们谁都想不起来，“三分球那个。”

“我觉得那个男的就是林老师说的那个。”

王川被她这个那个绕得脑都糊涂了：“你到底说的哪个？”

李姝眉揪起咬着指节，看起来很苦恼：“好想找林老师八卦一下啊。”

他没注意到什么袖扣领夹，林择戒指掉地上的时候他也没在办公室。只是听她一本正经得分析了一大堆，觉得好像是有那么理。

他以为对方是想问要等多久，边在草稿纸上列着公式边回：“可能还有一会。”

他满意得抱着球转过来，嘴一咧冲坐在长椅上的方远扬了扬下：“你这回不找人了？”

他收回目光看了推车里的薄荷糖回了句：“都可以。”

有个小孩掉过来瞧见他，运着球跑了过来：“你不是上回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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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那边吵嚷得厉害，在这个时间显得有一些突兀。

两个人一直走到场边上，李姝突然用手肘拐了他一下：“刚刚那个是不是上回在酒吧里碰到，跟林老师打招呼的男的。”

他压在扶手上的力太多，购车支撑不住往前动。

信息量太大，王川没听多明白。

刚代剧情的王川握着手机，觉自己是跟不上她的节奏了。

“到走廊上来。”

六七钟的超市比想象中要闹，果蔬区的那边人攒动。

么说话。

王川跟着她手指的方向，转看向跟他们而过的男人，表情有茫然：“可能是吧。”

林择接到电话的时候，题刚讲到一半。

跟他一起打球的男孩站在后，抬手抹了下满脑门的汗。

方远伸手从后拉住推车，他才后知后觉醒过神来站直了。

对方握着购车扶手的手指在上敲了敲，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答案，低笑了笑：“那我来定。”

家里的生好像不多了，挂面也只剩半把。

篮球在满是火烧云的空中划过，落篮网中，漂亮的三分球。

林择站在货架前想着还缺些什么，方远从后伸手在架上瓶生来，放了购车里。

方远在附近办完事下了个早班，到学校的时候整好五半。

不远的篮球场上有几个小孩在玩球，半大的样儿似乎在长，瘦得跟猴一样。

他其实不怎么挑，尤其跟方远比起来。

方远买了鱼买了排骨，洋葱土豆杏鲍菇还有新鲜的，多得跟囤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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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可能是吧，”李姝对他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你记不记得那会薛老师问有没有女朋友，林老师说他有个销售的对象。”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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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想吃什么。”

他就这么看着，早上的困意爬上来，不自觉靠着推车的扶手，睛也有些聚不了焦。

他看见一个个的男人站在小孩们中间，运了两下球抛了去。

方远抬对他笑了一下。

方远那边似乎很闹，能听到小孩兴致昂的说话声。他不知方远在什么，但还是起跨到了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