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星期年级组织去盛学习，”他给完牙刷又回过来，清着袋里的日用品，“我把你的电话给了家电城，电视送来的时候你签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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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然得看着她，手指在兜里的钥匙上敲了敲，“你觉得你能找到什么。”

程妍跟对方在台聊了些什么，他并不清楚。回去的路上他坐在副驾驶座，也没觉得旁边的人情绪有什么异常。

“是吗。”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家里还是白天那糟糟的阵仗——纸箱摆得到都是。

方远就着这个姿势压低把他抵在桌旁，声音很低得在他耳边说：“你就没别的话想跟我说。”

他一直不确定，总觉得是自己没听清。

他本来还打算问别的，话说到这里突然觉着没有必要了。

阅读嗜糖2

半碰见红灯，方远像往常一样松开控着变速杆的右手，握着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得把玩。

方远从后伸手撑在了桌沿上，手臂靠着他的腰把他半环在怀里：“不是都放假了，怎么还有培训。”

林择腰侧抵着桌沿抬看向他，对方的神情难得地怔了一下。

方远右手撑着桌沿低笑了一下，在有些凌的屋里跟他换了一个温吞的吻：“我只说那一次。”

林择望着对方近在咫尺的廓，一瞬间有恍惚。他突然想起那次聚餐回来，被意识不清得压在桶盖上，方远贴着他的耳廓说过的话。

林择闻声抬起来，视线跟他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想得很明白，所以程妍给他难堪时没觉得生气。他们还很年轻，以后碰到的事情会更多。

年年放假培训学习都没少过，他这句话问得有些多余。

他望着对方被屏幕光线掩映的侧脸，话却是对从厨房里来的老邵说的：“先回去了，改天联系。”

“有件事我没和你说过。”

林择在袋里找到了牙膏又翻了香皂，觉后的人靠着他还是没有要去洗漱的意思，顿了片刻侧望过来。

方远拉开隔断门跨屋里时，林择正站在沙发旁握着手机回消息。

只不过现在，他对未知的以后不再畏怯。

林择把下午去商场买的东西放在了饭桌上，从袋里翻牙刷，拆了包装递给走在后的方远。

“那天在浴室你说的那句话，”他看见方远很快反应过来的表情，嘴角勾起很淡得笑了笑，“我其实听到了。”

那不像是他会说的话，他也的确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