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煊倒是经百战的样，把谷蓝帝的沉稳学了七分有余，井井有条地了装备和战斗日志。甚至在回宿舍区之前，还闲信步绕去商店买了杯甜豆。

近来的战术训练度很，林陌难得偷闲躲在宿舍睡了半个下午，迷迷糊糊醒来的那刻，先锋队的战舰刚刚靠上港。他的信天翁低声啸，林陌慢慢地眨，若有所思。

给胡文煊开门的时候林陌还一脸没完全睡醒的迷迷瞪瞪，发糟糟地分叉，在张牙舞爪。胡文煊被他可得不行，忍不住上手想得更，林陌带着没消退的起床气凶地要推他一把，却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地，手掌又无比轻柔地落在胡文煊脸上抚。

举着豆叽喳献宝的少年瞬间安静下来，定定望着不过几日未见的恋人，林陌又向他微微笑，眨了眨睛。

下一秒就被胡文煊猛地拉了怀中，林陌温顺地任他抱着自己，受到肩窝里很快了一小片，林陌抬手抚上胡文煊后背，试图让他慌的剧烈心平静一些。

“陌陌，陌陌……”胡文煊哽咽着、更颤抖着。

“我杀了人。”他说：“我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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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09

先锋舰队查勘联盟暗藏哨的任务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意外的是，他们在返航的途中，跟一队四游、偷摸狗的星系海盗撞个正着。

这营生的都是些在星系的任何一方都不能有姓名的亡命之徒，自然也没有在要命的。

对方一上来就火力全开，谷蓝帝他们所在的先锋舰因为覆盖了几个人力的神网而得以躲过第一波攻击，但弹还是过了副战舰的机翼。

就是在这样的千钧一发中，先锋舰第一驾驶员胡文煊，开炮正面击中了对方的主舰。

胡文煊从十六岁起就同胡杨一，跟着指挥塔统帅和李汶翰这样的兄长们，开辟过很多个新的星系，算得上是帝国战功赫赫的年轻功勋。

但是和平年代的征程，同战火纷飞的血模糊，终究是不可比拟的。

尽经历了终年的严苛训练，在模拟舱中果敢勇猛地对战过几千几万次，当活生生的人命在前瞬间消逝，少年的心还是被震撼得无以复加。

还能一路看似平静地回到基地，已经算得上非常卓越。

“那艘……那艘舰……那么大的一艘战舰……就这样……就这样……就这样……”胡文煊语无次地抱着林陌，喋喋低喃。

就这样……灰飞烟灭，飘散在漆黑又空的宇宙中，什么也不会留下。

生命是如此的渺小脆弱、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