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坦，尽已经受重伤，竟还能不一丝狼狈神：“各为其主，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

嘉羿迟钝地清醒，茫然发了几秒呆，终于找回意识。月兔在他肩轻轻抚，嘉羿看着前关切望住自己的栎，裂的嘴艰难张开，声音嘶哑：“栎哥……”他满是担忧：“我有没有……我有没有伤着你？”

栎向他摇摇，眶微微地红，又带着些心酸地笑开来，伸长手臂把嘉羿收怀抱。

两个人俱都是长吁一气，如劫后余生。

……

医疗官在林陌和嘉羿的耳后探测到微小的植晶片，给他们了个小小的手术，取了可能被行控的危险隐患。

胡文煊把林陌小心地被窝，又不放心地挖来前后左右里里外外端详，要确认他还有没有哪里不妥，反反复复了两三回，终于被林陌不耐烦地揪住衣襟：“呀……”

他攀着胡文煊的胳膊坐起来：“胡文煊。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从哪里来的钥匙了吧。”

“圳南给我的。”胡文煊皱起鼻回想：“回想起来，就是自由联盟偷跑掉那天的前一晚，他突然来找我，给了我这个，说是靳凡给他的，叫我收好，以后说不定会有用。”

林陌神思恍惚：“我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跟圳南认识那么多年了，老有一好多事情想不起来的觉了……”

不是想不起来，是他和嘉羿的某一段时光的记忆，都被自由联盟的暗组织匠之星封印，把他们伪装成普通的样，放公会，两颗像姚明明那样——需要的时候就被拿来爆破、或者牺牲掉的棋。

现在想来，原来一切并不是无迹可循。

林陌觉得反胃至极，冷冷地嗤：“好恶心，除了这些乌七八糟的下三滥手段，就不会别的了吗？”

胡文煊忽然有些闷闷不乐，惹得林陌又去戳他的酒窝：“你嘛？”

他回溯到那一晚，圳南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向导的年纪稍稍长些，情贴又沉稳的样。递给胡文煊钥匙的时候是托付的郑重神情。下一刻却又向往与羡慕。

“胡文煊。”圳南忽然说：“在你之前，我是唯一知林陌秘密的那个人。”

这样的一句话的确能够让胡文煊到讶异、甚至嫉妒，他停下动作专注回望，圳南说：“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候他还不会掩盖自己的气息。”

似乎是应到圳南有些低落的情绪，海燕落在他肩轻声咕啾，胡文煊也是在那刻才更加清晰地分辨信天翁的张扬与海燕的温驯差异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