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夸张的暗室遍地，楚湛跟着叶家父了这个小院的书房。虽然看着安安静静冷冷清清的样，但楚湛直觉这里应该不止是她和叶家父三人，暗应该还有暗卫在旁边替他们守着的。

今夜的月光不明，这小院里又没有灯光，只是隐隐约约看到这两个人影的动作她便也猜到了跟随那人的份。此时此刻还能跟随在叶成久边的，自然是他最为看重的长叶茂了，而先前走开等候在一旁的那人大概是个可信的下人吧，会在她跟着离开后招呼她的车夫。

七拐八绕的，楚湛一路跟着叶成久走着，倒也没有那个闲心去记路，一炷香不到的功夫便绕到了另一个小院。看着净清幽，比起之前那个偏僻的小院可谓是天差地别，那边一副废弃已久的样，这里应该才是住人的地方。

对一个正在争皇位的皇谈真心，其实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如果换了吴王或者岳王，只怕都会嗤之以鼻，但偏偏叶成久面对的是楚湛。她可以不在乎所有人，但却明显不可能不在乎叶思羽，如果她真不在乎了，只怕也不会跑去蹚这塘浑，所以她虽然不动声，但其实也是在耐心的听叶成久的话。

没有犹豫就跟了上去。无论是为了权利还是仅仅为了叶成久是叶思羽的父亲，楚湛总不能不理会，一场长谈在所难免。只是楚湛也清楚，无论叶成久着什么样的名，她都不可能和这人心。老狐狸的大名，早在十年前她就如雷贯耳了。

在现在这个时刻的密会会是什么内容自是不必多说。楚湛和叶成久之前的关系虽然洽，却远没有达到同盟的地步。今天叶成久约了楚湛过来，为的是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说实话，楚湛没有想到过叶成久一开就先提叶思羽。即便他说的也都是楚湛担心的，可是这些话从叶成久的嘴里说来了，也就让楚湛对这只老狐狸更加防备了。原因自然还是她心底的那份情，那个秘密是不能让别人知的。

叶成久也不在乎楚湛一直以来的沉默不表态，抚了抚胡须：“如今三王夺位，陛□欠安只怕也是不了多少了，殿下的那两位兄弟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叶家于他们，现在是助力，将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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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湛微微闭了闭，然后：“来都来了，本王自然是来听镇国公的说法的，可不是为了兴师问罪。好了，也别客了，这里并不适合长谈，还请镇国公换个地方吧。”

屋后沉默并没有持续很久，叶成久当先开了：“现在是个什么局势想必不必老臣多言殿下也是清楚。思羽多年，虽然贵为皇后，但皇上把她置于何地大家都看得清楚，若是新皇即位后并不尊重她，那她的这一辈也就算是毁在皇里了。”

叶成久也不废话，立刻：“如此，请殿下随老臣来。”说着转就走，脆利落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而跟在他边的那人见他转离开也只是落后了他半步跟而去。

看着楚湛目光闪动却没有说什么，叶成久一儿也不着急，从怀里摸张纸条递给楚湛，：“这是殿下当日征归来遇刺时，思羽派人传来的。虽然事实上我们叶家的确没帮上殿下什么忙，但那是这么多年来思羽第一次求我办事，即使当年她不愿都不曾求过我，可见殿下在她心中的重要。只不知，思羽真心待殿下，殿下是否也待思羽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