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似乎回想起了晏海清和杨溪，“哦”了一声，语气缓了一些，说：“被她家人接走了。来的时候那小脸惨白的，连话都说不清楚。现在的小姑娘都想着减，那怎么行。连都给减没了就好了？你们都去劝劝她，小姑娘看着好看的，就是太瘦了……”

常易转过，对晏海清说：“那看来没什么大事，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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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犹疑

晏海清指了指医务室里边，：“关门了？那我同学呢？”

我的本能吗？那么这样的本能还不如不要。可梦境我控制不了，所以我才来找您，不知您能不能帮我解决这个？”

这个消息还是常易告诉她的。常易带着她急匆匆地跑到医务室里，还没门就看见嗑瓜的大妈把卷闸门拉了一半。

许医生沉片刻，说了些什么，但是杨溪什么都没听到，脑里只有一件事情：晏海清不喜自己。

大妈这才满意地了，说：“放学了，这天都晚了，你们快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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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向声源，杨溪把面前的桌掀了，直直地站在静谧的考场中心，脸苍白，起伏。

“轰！”

闭上睛的最后一秒，杨溪想：啊，原来倒也不是那么疼。

大妈挑眉打量两人，语气很不耐：“嘛？有病要看？”

也许她在梦里真的死掉了，所以才会一下回到现实？

杨溪闻言看向监考老师，可双目眩，连天板都是摇摇晃晃的，看上去快要掉下来似的。

可晏海清在梦里亲历了另一可能，就算是自己对她好，她也不想要。

人生不能选择，不能重来。人类总是渴望后悔药，“要是怎样怎样就好了”。

晏海清得知杨溪在考场上昏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当天考试结束了。

这一次杨溪知，晏海清真的看不见她了。不是故作冷漠，不是刻意忽略，就是真真切切地看不见了。

……不，也许是她在现实里死掉了，可梦还在继续。

“这位同学，怎么了？”监考老师背着双手走过来，：“现在月考呢。”

对方的脸很奇怪，右放大了，左缩小了，鼻歪了，整个一个四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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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给自己的晏海清一个选择的机会，她还会选择自己吗？还会选择喜自己，跟自己朋友，当恋人……吗？

大妈就减这件事情絮絮叨叨了很久，晏海清只得打断她，：“嗯，我一定会跟她说的。”

晏海清还有担心。因为杨溪并没有疯地减过，昏倒绝对不是因为营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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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溪开想说“对不起”，下一秒却看到不断放大的地面。

因为张？因为

不知许医生说了些什么，或者是晏海清不想见到自己的念太烈，自己竟然真的被晏海清屏蔽了。

晏海清没法掐自己，于是换了另外一方法吗？

杨溪知这一，是因为梦里的她渐渐地不能呼，窒息包裹了她全，她难受得快要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