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萧叙白咬着牙，慢慢红了眶，“我不信！我不信！两天前她还抱过我，我们还通过电话！”

“谁告诉你的？！她在哪？她在哪？！带我去！带我去找她！”

萧叙白还没有来得及激动，就看见了走廊尽匆匆跑过来的小，她脸上有一丝哀恸的神，让她的心底有了不好的预。

宋知夏神憔悴，眶通红，站在一旁静默不语，看她泣不成声心底也有一丝悲悯，走过去摊开掌心将一样东西放了她手里。

“是的，我们已经尽全力抢救了，但是病人伤势过重，我们也……无能为力”

那是一串

手术室在此时灭了灯，医生摘了罩，低声：“谁是艾雅的家属？”

脑死亡就意味着成为了植人，下半生只能在床上度过，这是比死更没有尊严的事。

“萧……萧总……顾小……事了”小的语气开始哽咽，“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她车祸……不治亡”

“萧总！”小也提了声音，类似于困兽的哀鸣。

话的时候微微低着，傅临以为只是伤心难过，宋知夏心底却有一丝愧疚，不敢抬迎上他清澈明朗的目光。

长达一天一夜的手术过程，萧叙白一直守在门外寸步不离，角都布满了红血丝，她从来不曾后悔过离开她去找南风，只是到底忽略了艾雅原来对她还有这么的意，到有为她纵一跃的勇气，也让她心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般不过气来。

她其实是有私心的，她不再是当年那个看似情开朗实际胆小怯懦的宋知夏，面对情在国外这几年也慢慢看清，对同恋也有了很大的改观，如果她离开了萧叙白，那么她和她是否可以重新来过？

“很抱歉，病人已经脑死亡了”

这疼痛彻心扉，并将伴随一生。

“你说什么？”她似是没有听清一样摇着她的肩膀又问了一遍。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听到这样的消息，她永远离开了自己，带着那样的遗憾，在她跟她说了分手后，消失于一场车祸里。

萧叙白无法用语言去形容这痛苦，当她看见她蒙着白被单静静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只知她这一生大概都不会再好了。

萧叙白失了从容冷静，在亲目睹艾雅纵一跃时都没有这么激动，整个人都有些歇斯底里，一天一夜的不眠不休让她的睛里布满了血丝，上的衬衫也满是脏污，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还来不及告诉她那只是一个违心的谎言，还来不及告诉她其实真的很她，还来不及对她好，还来不及再要一个孩，还来不及再抱一抱她，亲一亲她，她就永远离开了自己，并且再也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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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事了”

“我是”萧叙白回过神来，从座椅上站起，有片刻的眩，又勉站稳了。

南风……对了南风！她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手忙脚地从兜里掏手机，几天没充电早已关了机，她懊恼地抱住低咒了一声“靠”

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微微弯下腰低鞠躬，萧叙白后退了两步，满是不可置信，微皱了眉，慢慢了眶，“你说什么……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