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霖婷皱眉，两只手握拳，放开，再握拳，再放开，两次说了个“你”字开，又没了下文。在堇泱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卫霖婷一咬牙，直白说，“堇泱，我不能接受你。”

堇泱一时不忍心推开卫霖婷的手：原来……卫霖婷喜女的，只是不敢承认，找了个炮灰男友力证自己是“正常”的。

卫霖婷察觉了和蓝恬的秘密关系！？

短短几步路，卫霖婷走得特别慢，时不时搓搓手肩，有着各不自然的小动作。堇泱走在后，看得卫霖婷是在斟酌词句，便先给她机会说话。

说完这句话，卫霖婷猛地抓住了堇泱的胳膊，动作很大，声音打颤。

看卫霖婷的神缓和了些，堇泱思忖两秒，先问，“你想说什么。”

“我知。”堇泱愕然，却还是淡定地接了一句。

许是用尽了力气，卫霖婷再开，与其说是劝服堇泱，不如说是同自己在说话，“你放下这觉，把她们当朋友，和男生在一起，就什么都好了，女生和女生在一起是不对的，不能发生的。”

只是个迷茫的小朋友嘛。

大概是喊来的那句话壮胆，卫霖婷一下把方才想的话全抖了来，“堇泱，我知你的受，我以前也会有这样奇怪的觉，喜看女孩，想抱抱她们，想让她们开心，但这只是友谊的表现，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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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短，卫霖婷认为下楼去后巷不方便，挑了二楼铁门谈话。

这个铁门不是时时刻刻关着的，晚自习下课的时候，这个门会打开，很多小情侣会在这里依依惜别，而关闭的时候，为了避免惹上“偷看异宿舍”的闲话，学生们极少往这里走，十分冷清，让一些女生把这里当成说悄悄话的地方。

“不对吗？”堇泱不愿卫霖婷作茧自缚，害到别人，更害了自己，引导说，“你再想想。”

不仅如此，卫霖婷还在大声嚷嚷，似是要昭告天下和蓝恬的关系，“学

闻言一愣，卫霖婷的眉间慢慢舒展开来，右手伸向心，想听着生命的动思考，探到前时忽的变了脸，厉声，“不对！就是不对！你是不是被两位学骗了！她们那样对不起家人对不起自己，恶心！”

耸的砖墙，形成一个半封闭空间。

“……”堇泱很想照照镜，看她怎么像难过了。

悲切，迷茫。

话音未落，卫霖婷了鼻，眸中有晶亮的泽，望向远的天空，瞪大了睛不让泪落下。

拒绝的对象接受程度那么好，卫霖婷反是急了，声，“你别摆这副难过的样啊！”

现在的卫霖婷，本不在说服堇泱，而是在拷问自己，像是一只困在破败牢笼里的幼兽，执拗地缩在角落，不相信那些腐锈的牢笼形同虚设，不相信外的世界会更好，压抑去的渴望，自欺欺人。

堇泱突然想到凌霁在更衣室打电话的低泣，更是明白几分纤弱的凌霁承着怎样的压力，心里被汹涌而来的疼惜与柔攻占，不由叹声来，连带着看卫霖婷都温和耐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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