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逝。

“去哪里都好。杜衡，你说吧。”

安燃困惑。

杜衡一僵。

“你好梦了，就会睡醒的时候往被里缩。还会闭上一会儿。我猜你可能在跟被说谢谢，要不是它不能好梦。”

安燃闷了久，才伸来：“爸爸的故事书，妈妈的大学笔记。”

安燃拿手机查了又查，有的距离远，有的一天不够玩，刷各评价，有人说好，有人说不值得去，她有茫然。

杜衡气：“哪儿也不去。”

“不觉得浪费，心疼？”

她又缩了缩，慢吞吞的：“你怎么知。”

“如果什么都不记得，或者一夜无梦，你会睁开，眨上几下，然后正常事。”

“那你想去哪里，说吧。说来，我们就去。”

“你知自己想要什么吗？”

安燃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所以她还像往常一样，困惑的神，看向杜衡。

“嗯。”

她没过远门，又闷。竟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了几秒，黑亮的睛再度睁开。

安燃没吭声。

如果是平时的杜衡，会笑着换一话语解释，或者脆演示给她看

杜衡慢慢从背后靠近她，轻声说。

更准确来说，她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之前两星期，杜衡说去那儿玩，她就跟着去。不是一路都很好么？为什么她今天不说去哪里了呢。

杜衡一怔：……遗？

“嗯。”

“我说歇一天。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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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去哪里？”

“观察。”杜衡笑笑，有些意味长，“毕竟我们同居了两星期。”

作者有话要说：更~

杜衡就在一旁不动声地看。

这一系列起床的小动作杜衡熟到不能再熟，轻声说：“你了好梦。”

杜衡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念：伯母的字真的好潦草。法律的那些，你真的看得懂吗。

“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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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有……”她记得杜衡给她看过行程安排，每一天都是满满的。但杜衡说不知，她也不能再说什么。

“要是噩梦，你会睁开，坐起来，停个半分钟，才彻底清醒。”

“去你想去的地方，安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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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燃终于听不下去了。

“……嗯。”

“我都喜。”

她忽然无声笑了：“安燃。”

安燃皱着眉，最后终于放弃：“没有吧。要不就在酒店歇一天好了。”

“很喜童话故事？”

“而且你上次见我看你书柜，并没阻止。我就认真的看了看。你那一堆老庄淮南列线装书底下，”杜衡慢条斯理，“放了本一千零一夜，还有本笔记——上面写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法律关系什么的。”

安燃扭看她，眨眨，没反驳。

安燃脸红了。

杜衡望向她的目光益发邃：“浪费一天，心疼？”

☆、去路多歧

“就在酒店歇一天吧。”

她真是个矛盾。古板的时候老成得很，这会儿又迷糊地跟十一二岁的小孩没个两样。

“……这是浪费时间。”安燃很实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