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了一个人才故意打破冥界和人间的界限来到这里，故此才会失去你作为无常的分法力，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江虞盯着白烨的侧脸，一动不动。

“所谓何？”白烨挑眉问，江虞说这话一定有她的理由，而这个理由往往便是江家。

江虞面平静，踱步靠近白烨，直到两个人只有一步之遥。

阅读白烨无常

江虞张缓缓吐这么一句话

江虞见她如此，心中明了几分，白烨是想知自己究竟清楚了她多少事情故而一直沉默。

“白烨，你留在人间是为了什么？”江虞声音沉稳，一瞬间便又变回了那个冷漠利落的江家大小，“失去了法力大可以让黑无常回去禀报，如果不是你的过错那些人自然便会让你回去，而如今，你竟然隐瞒你还在人间这个真相，很明显你是故意为之，那么应该有一个理由让你留在此，那个理由是什么？”

“等一下。”江虞垂着，并未去看白烨。

二则自己也无怨，毕竟这世间男无一能其法，与一个女成亲或许是避开所有舆论的最终归宿。

“陪我去看看孙府何人会死。”江虞冷静，“由此，我可判断未来之走向。”

白烨说罢，便往江府给她和江珊安排的房间走去，经过江虞的边的时候，没有停顿，而是继续保持着步调，见着便要离开。

“你怎知他已回？”

“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你怎么判断？”白烨说罢，脑海里闪一个想法，诧异，“莫不成你觉得孙府之内将会有一场明争暗斗甚至是兵变，周公瑾已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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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助你，便是有违天理，这事情我是不会的。”白烨摇拒绝，“夜已凉，已，你早回房休息。”

白烨停住了脚步，背对着前者，她是在等她说完接下来的话。

“你为的，是你前世的夙愿。”

白烨无语，慢慢转过来面对着江虞，这个心思不见底的女，这个极其聪慧的女，这个的不可方的女……

“白烨，希望你能够好好照顾我的妹妹，扮演好江家二女婿这个角。”江虞说这话的时候，一字一顿，说的甚为不利，便好似三四岁的小儿一般，略带着一些糊，“再者，明日我希望你能陪我再去孙府一趟。”

“你成亲那日也即使孙策亡故那天，周公瑾其实已然回来，只是他迟迟不面，我觉得有些蹊跷。”

江虞了，算是肯定了白烨的猜测。

“因……”江虞略一迟疑，往侧边走了两步，继而转过看着白烨，“因为那日我在府内亭中抚琴，总觉得有一人在对岸树后盯着，待那人走后，我便悄悄跟随过去，在他原来站的位置见那片草有被踩踏过的痕迹，并且在树的位置找到了一片印，照印的度推测与周公瑾的相符，而且——”江虞从腰间掏了一块印鉴，递给白烨，“而且他落下了这个。”

白烨并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等待江虞继续说下去。

白烨接过印鉴，仔细瞧了瞧，又嗅了嗅，继而。“不错，的确是周公瑾之。既然他已经到了建邺却又为何不吊唁，莫非真的在暗地里什么勾当？”

勾了勾嘴角，白烨微笑反问：“你说，我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