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瑜的音容笑貌，她可以从记忆里随便调取。

“走，我们过去听戏去，离开太久，我怕有人找我们。”纪铮往御园中戏台的方向望了望，柔声对金恩英。

等到两人的脚步声去得远了，纪锦才从那丛中冒来，长长地舒气。刚才她是真怕纪铮和金恩英发现自己，要是被发现了，她觉得自己恐怕会下不来台不说，也会让那两人凭添大的压力，到时候万一两人计划暴，一定会怨恨自己了。尽纪锦压不会想着去向父皇告密，也不会把这事情对母妃和二皇兄说。就像她在撷芳殿东殿起火时，在取的烟里发现韦瑜穿着主腰，有可能是个女一样。

心中左右为难了一会儿，她忽然想，为什么自己要这么纠结清楚韦瑜是男是女呢？

“嘘，别说了，隔墙有耳。今晚你去我那里，到时候我们再说。”纪铮突然打断了金恩英，然后四面看一看，低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能到哪里去？况且丽也是大夏的属国，我跟你去了丽，丽王也会把我去的。”纪铮无奈。

金恩英有些羞涩地“恩”了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

那么韦瑜到底是太监还是女呢？

等一等，喜？为什么自己会想到的是喜

想起这个，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去探寻这个秘密了。这些日以来，光顾着见到韦瑜在跟前就兴，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别的。可是今日无意中发现了大皇纪铮和丽九公主金恩英之间的秘密，她就把韦瑜到底是不是个女的疑问重新提了来。那么，绝厂督韦瑜到底是不是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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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犯难了，就算把目前和韦瑜相所有的睛看到的，鼻闻到的，加在一起，她还是不敢下论断。

“他”如果是女，那她就是个假太监，自己若是喜她，怕也是禁忌的，像是喜嫔和那女一样，难以被人接受，不会有好结局。

她开始回想，这些日和韦瑜相的滴滴。很奇怪，韦瑜跟她在一起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场景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最近受伤以来，韦瑜对她就是异常温柔，也很有耐心。看得来，韦瑜是真心对她好的。

金恩英：“要不，你跟我走吧，我们一起走得远远的。”

金恩英顺从地应了声“好”，由得纪铮牵起她的手，两人并肩离去。

“丽不行，我们就去扶桑，我父王有属下在扶桑买卖，咱们去那里，不是大夏也好，还是丽也好，势力范围都到达不了那里……”

纪锦在纪铮说话的时候赶忙缩回了，蹲下，把自己完全隐没在那一大丛之中，心得越发快了。

一想着厂督大人，她觉得自己的心里都是甜，她完全可以觉到，自从她在恩寺拼死去护住韦瑜，被刺伤以后。韦瑜对她就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厂督大人尽跟她说话很是和煦，但纪锦觉得到韦瑜跟自己是疏离的，就像是臣对君。

“他”如果是男，那他就是个去势的太监，自己就算喜他，也不可能和他有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