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恨凌泽的军队么？”

“啊？婢不敢！”灵儿忙摇拒绝。

柳若昔轻叹了气，转过来，沉默地在桌边坐下。灵儿忙低拣了筷，恭敬地递到她手中。柳若昔一愣，想起来什么似的轻声一笑，“灵儿也坐下陪我一起吧。”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灵儿带人送了晚饭来，几样致的菜肴布好席面，看见仍立在窗前不动的人，说：“小，窗前风凉，您当仔细着才是。军医刚吩咐人了两药膳，对您的大有好的。”

“嗯？”灵儿疑惑地眨眨睛，微微蹙了下眉，“打仗要死好多人，都过不了安稳日，自然讨厌啊。”

柳若昔稍抿了下，“灵儿，你讨厌战争么？”

“婢本就是知府大人家的丫鬟，凌泽军城当天随着府中下人一起逃了去。前几天突然有官府布告说府衙里要招下人，婢为凑些回乡盘缠，便重新回到这里来了。呵呵，没想到是要照顾小这样一个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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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飞叶伴柳

柳若昔淡淡一笑，拉住她微凉的小手，“坐下吧，这年夜饭我一个人吃着也没意思。”

灵儿放下筷，托着下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好

“……没有他们，就不会打仗了吧。你不是讨厌战争么？”柳若昔有些奇怪地看着这个单纯的女孩。

“属下遵旨！”虽然担心飞叶的安全，但对于她的吩咐，风行哪敢不听，只得行礼应下。

灵儿犹豫了下，有些拘谨的坐下去。柳若昔夹了些雪鱼片到她碗里，灵儿忙双手捧了碗低谢。

灵儿吃着饭，柳若昔便随问她些话，“灵儿是兴国人么？”

“婢不敢，伺候好小本就是婢的本分！”

“呵呵，快吃吧，菜要凉了呢！”

两日后便是大年三十。虽是才破城不久，但因为肃州守将是不战而逃，凌泽的军队不费灰之力便了城，整座肃州城几乎未受任何损害，不像青州嘉暮那般战后是满目疮痍的样。且凌泽的军队纪律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若不是府衙前站岗的哨兵换成了凌泽的军士，任谁都看不这座城池已经易主。兴国立国仅二十余年，郑延昭即位后又纵容文渊权，朝廷多贪官，百姓的日并不十分好过，因此上这所谓忠君国之心也并不烈。留守肃州的官员安抚工作得极好，肃州民心倒也安稳，在这大年三十的夜里，少不得要贴联放鞭炮，再是穷苦的人家，也要一顿像样的年夜饭来庆祝。肃州虽略有些萧条，倒也并不死寂，隐隐还透了些蓬的活力来。

柳若昔安静地立在窗前，听着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鞭炮声与笑声，偶尔有绚烂的烟绽放在空中，叫眉尖锁愁的人恍然间又走了心神。这烟，多像自己那已逝的情。绽放之时，虽是五彩绚烂到极致，奈何却也短暂到极致，甚至还未来得及仔细品味，便转瞬逝去了，凝神再看时，便是不见彩的一片黑夜幕，直压的人心碎裂！

“我为什么要恨他们啊？”

柳若昔笑笑，“该我谢你才是，这两天劳你照顾了。”

“当然啊。”看着柳若昔温柔可亲的样，灵儿方才的拘谨也少了些。

“那……为何会到这里来呢？”

打开阅毕，心里的一颗大石终于落了地，只是……昏睡三日三夜才醒，当是病的很重了，她那样虚弱的……轻抿了下嘴角，提笔写了封简短书信给风行，“你立即带人到永兴去找萧鸣，将这密旨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