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觉醒来不见了你……我还以为……还以为昨夜不过是一场梦，我还以为你又丢下了我……”好不容易凑一句整话，语气里满是不安和委屈。

阅读飞叶伴柳

“嗯。”飞叶糊应着，亲吻着柳若昔的发丝。

柳若昔抬看她一，竟“嘤”的一声伏在她怀里哭了来，双手抓住飞叶前衣襟，直哭的浑颤抖，声哽难抑。

“若昔，到底了何事？”飞叶皱起眉，不觉焦躁起来。

“怎的又哭了呢？瞧这睛都成什么样了？”飞叶抬手去给柳若昔拭泪，自己的泪却也了来，“若昔，你会怨我么？”

次日清晨，飞叶醒转过来，瞧着柳若昔乖巧地伏在自己肩，右手握自己左手，正睡得香甜。凌泽忆蜷缩着小小的睡在床的里侧，小小的鼻翼翕动着，惹人怜。一颗心瞬间被难以言说的柔情包围，弯起角，笑意直达心底。原来，只要有，再多的恨再多的怨都可以放下不究的，放下了仇怨，放了心，迎接自己的便是一片。轻轻掰开柳若昔的手，俯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披了外袍开门去，随意洗漱了一会儿，信步来到前厅。早有留守肃州的几位将领侯在那里，等着禀报近日来的军政事务。飞叶在主位上坐下受了跪拜礼，专心听着官员的奏报，适时些评裁决之语。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柳若昔衣衫不整，满脸惶急之，在后堂急急奔了来。飞叶吃了一惊，一下从椅上了起来，几步上前接住她，一迭声的问，“怎么了怎么了？了什么事？”

“恨……”飞叶长长地舒了气，“我想恨你的，却终究……是恨不起来。若昔，我没有资格恨你的，本没有资格。你有你的立场，你有你的持，我当谅你才是。若是恨你，怕是也不上你了。”

“不了，以后再不了。夜里有若昔作伴，我又怎舍得醉酒。”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再没了冰冷重的黑暗，没了绵长噬骨的孤寂，没了孤灯寒衾听漏声的凄凉；只有久违的温与柔情，似骄，柔胜。

“叶……”柳若昔不知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境，只能一遍遍呼唤着心的人，如此，自己所受的一切苦，便也值得了。她在飞叶怀里了气，贪恋这许久不久闻过的书卷香气，却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叶，你饮酒了。”

柳若昔脸颊上浮上红，收了搂着飞叶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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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昔心一震，一阵狂喜汹涌而至，“叶……”

“叶……你还恨我么？”柳若昔的声音有些忐忑。

该辜负上天如此厚的，否则，会遭天谴也说不定呢。”

“不是不喜饮酒的么？再说，喝酒很伤。”柳若昔的声音里带了不满。

“我从不曾怨过你……”柳若昔摇，激动的浑都在颤抖。飞叶一把将她揽怀里，任自己的泪肆，似乎要把长久以来积压的郁结都随这泪排。

闻言，飞叶松了气，一颗心又立时疼的揪了起来，她一向矜持稳重的，如今竟是这般六神无主，颠三倒四的模样，想必是惊惶的急了，她……还是怕的吧。右手轻轻拍着柳若昔的后背，力轻柔而定，“若昔，不怕的，我在这儿，我永远在的。我起的时候看你还在睡，不忍打扰你才自己来的，我不会丢下你的，再不会了。”心里疼的滴血，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低亲亲她的脸颊，“先去等我好么？等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