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昔一颤，才惊觉飞叶已经坐到了自己边，她反应过来，急急收了摊开的手掌，却仍没能逃过飞叶的睛，“手里拿的什么？”

“呃……宸妃免礼。”飞叶这才意识到这是在外面，这些面上的礼数还是少不了的，偷偷去看柳若昔的脸，却见她瞧都不瞧自己一，走近白玉尘边微打量了她一，“皇后娘娘似乎脸不太好，您要仔细着凤才是。”

“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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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叶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她边坐了下来，柔声开，“在想什么如此神？”

柳若昔却没有接她的话，轻轻撇开脸去，“叶，玉尘是个好女。”

“没……没什么。”柳若昔说着，便要将那东西收怀里。飞叶攥住她的手腕儿，低细看，却是一个致蓝荷包，不柳若昔的挣扎，拿过来打开，一抹艳红直直底，却是两串儿红豆手链。当日飞霞殿的一幕闯脑海，心像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钝痛起来，“若昔……这个，你还留着。”

“哈？”飞叶有些反应不过来，看见柳若昔嗔怪的，才，“好。”上前两步走到白玉尘边，“朕送你回去吧。”

“陛下……”

平静无波。

“多谢陛下隆恩。”

飞叶伸指，温柔地放在她的上，“若昔，别再这样患得患失了好么？不要让这该死的心结伤害我们来之不易的幸福好么？过去的那些不愉快，我们便都忘了

“若昔！”飞叶又急又怒，“你不相信我对你的心是么？你从未伤害过我，从没有！就算你有，我也早就原谅了你，你不要总拿过去的事情给自己增添烦恼好不好？！那些事情，怪不得你！”

在旒钰陪着白玉尘用过晚膳，飞叶直接回了听竹轩，推开内室的门，就看见柳若昔正斜倚在屋内的贵妃榻上，神有些茫然，脸上是怔怔神。

“她还是你的皇后。”

“她很喜你，甚至是……你。”

“嗯，我知。”

“多谢宸妃关心，本只是太累了而已。”白玉尘压下心翻涌的苦涩悲哀，抬对着柳若昔笑了笑，“这御园的景致甚，宸妃还是陪着陛下在此游玩一番吧，本先回去了。”对着飞叶微微行一礼，便要离开。

“不要再说了，亲自送你回去，朕才放心。”

“……若昔，你究竟想说什么？”飞叶掰过她的脸，叫她面对着自己。

“也许吧。”

“叶！”柳若昔止住她，“我并没误会什么，我知你对她无意的，可是……叶，有那样的女如此痴情于你，我不知自己还能不能，还有没有资格占据你的心。她们你，也从未伤害过你，不像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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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或许你该试着接受她，她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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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若昔，你说——什么？”

了亭，飞叶忍不住回，透过层层侍从看向亭里迎风而立的柳若昔，带着几分不放心的去了。

“若昔，你……你是怎么了？今天在忘忧亭，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我只是扶她一把而已……”

“皇后请留步！”柳若昔突然声叫住她。“陛下。”她转看着飞叶，“臣妾瞧着皇后脸不好，不如陛下亲自送娘娘回旒钰吧？这御园，改日再游就是了。”

柳若昔垂下睑，睫轻微闪动，“或许……你该试着接受她，她……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