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崔令瑄的关系一直以来都不用解释，他们就是这样走著他们的路，如果遇到有人说他们的互动觉很暧昧，他们既不会否认，也不会承认。但这都不是刻意表现来的反应，他们只是纯粹的想怎麽来往就怎麽来往。卫凯莺本没有想过她与崔令瑄会不会有另一可能？又或者是才不会有另一可能。不有或没有都不重要，也从来不用脑去思考，只要崔令瑄在就好。

或许她跟崔令瑄是两者都搅和在一起，所以在友情之中她不会因为崔令瑄的风而到心酸，从中发现这原来是情；但她过分依赖崔令瑄、在崔令瑄边就会有踏实、安全、自信心，没想过这就是情的成分所提炼来的。

「嗯哼！很好啊！结果呢？你找到什麽？」

卫凯莺用抠了抠牙齿，嘴一张一合不知该怎麽说，崔令瑄看了笑来，卫凯莺才闭上了，用冷冷的神看著崔令瑄。崔令瑄摆了她很抱歉的手势，她会乖乖的听卫凯莺说，不打岔就是了。

她为什麽可以这麽勇敢？就是因为她知不她跌得多严重，崔令瑄都会扶她起来，甚至背著她走；为什麽她总是需要崔令瑄的支持？因为她依赖著崔令瑄，如果一个她最依赖的人都不再支持她，她还可以赖在哪里？

就像之前对崔令瑄说的，为崔令瑄的朋友，她觉得很有安全。她完全不用担心天会塌下来，因为有崔令瑄会帮她著；经过地痞氓聚集的地方也不用张，崔令瑄拼了老命也会让卫凯莺快先跑。

崔令瑄不解的看著卫凯莺，卫凯莺显得气急败坏的拿自己的笔记本，翻开自己去上海前写下的一段话给崔令瑄看。

她早就已经接受了崔令瑄的心意，只是她不知这就是情。因为这一切都太单纯了，纯粹到让人没想过要去质疑。就好像有时候两个情太要好的同朋友，已经好到让人分辨不清这到底是友情还是情。

「我说我找到了你。」

「我只是想从我过去的五年当中丝剥茧来寻找一个解答，比如我是不是哪里错了，又或者是我忽略掉什麽之类的。」

的边存在著什麽意义？

崔令瑄在边已经变得像是顺理成章了，就好像你永远都不必去想著明天要吃什麽比较好，因为你的母亲每天都会帮你准备。你都不用担心家里的冰箱会不会少了十颗或一把菜，自然有人会去补足。

崔令瑄低看著，然後阖上了本给

崔令瑄把菸丢去，便摊了摊手说：「好吧！大小，你跟我说，这次又是谁让你困扰？发现到他可能符合小健说的，是黄宪霖吗？」

「蛤？」

卫凯莺取了中所有一并吞下後回：「我找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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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呢？」

她跟崔令瑄已经到了不用分的这麽清楚，到底是友情还情也不必加以说明。如果是友情，就继续加厚下去；如果是情，那就另外谱一段曲。

在崔令瑄边总是可以让自己变得安心，不会想到太多，一切就是这麽自然而然。这不需要用上去确定－比如说好要在一起之类的开场白。

她看著崔令瑄手上不变的刺青、不变的双跟总是散发全是力量的气息，让卫凯莺忍不住又多看了崔令瑄好几。

「不是吼……」卫凯莺烦闷的回。「小健的话不完全是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