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公还在想着心事，心不在焉的应和。

白云溪依言坐好，认真听江公说话。江公叹息：“有人谋算江家的事情，你也知了。”

如意抚摸圆肚：“快八个月了。少爷，以后怎么办？”

“照旧，我尽快揪幕后主谋。你在这里小心养胎，只要我一日江家少爷，就不会看着江家垮。”灯光下□□纤细的背影满是柔韧，那翻卷的伤痕尤其刺目。

如意用巾清理伤血污，嘴上不屑：“没有人着她嫁到江家，是她白家仗势欺人，嫁过来的。”

围猎两字加重语气，江公抬看白云溪脸。白云溪对围猎不陌生，在皇室每年都会举行狩猎。将猎场三面包围，特意网开一面，将猎向这个方向驱赶。猎

发抖的手掌捂在如意肚上，江公屏息凝神，果然不多时就觉掌下有肚鼓起蠕动，力不大却十分有趣。

“非常麻烦，嗯！”江公闷哼，伤被药刺激，也跟着搐，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中挤来：“平安彻查十八湾，大半无功而返，对方显然比我们更早知消息。后来搜了官银，确认山贼跟官府有勾结……”

这是江家的血脉呢！

床边的江公披散发遮在前，半解衣衫白皙肩背，嘴里咬着一块巾，绷指间几乎要把床单抓破。直到把血衣剥离净，江公已经大汗淋漓，手撑床沿整个人摇摇坠，说话声音都带着飘：“江家本就欠她，不能越欠越多。”

拿起纱布绷带替江公包扎伤，从后背绕过前时，如意动作不由缓了缓：“这两天要小心些，上有伤不能裹得太，别被她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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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忽然拧眉，伸手摸自己肚：“它又动了！”

“已经七个月了？”

背留下血痕。

包扎过后江公被下人扶房间，上赫然穿着薄棉袄，在十月底的天气里尤其惹。每走一步都脚步虚浮，看起来萎靡不振。白云溪扶江公坐好，无意中碰到江公手指依旧冰冷，厚实棉衣也不起作用，担忧：“好些了吗？大夫怎么说？”

“等事件平息，等你跟孩都有了名分，还希望你们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太为难她。”

“外伤，包扎好补一补就好了。”江公笑笑，指着旁边的矮凳：“坐，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想来今晚夜极暗，又是生死搏杀，她应该不会注意到吧？

“我知你不喜她……”江公气，侧过对如意叹：“她除了名分，什么都没有。现在江家被人算计，她也被江家拖累。”

“什么？”江公还有些愣怔，迟片刻才反应过来，虚弱笑：“是胎动吗？我看看！”

见白云溪，江公继续：“我这一个多月是在装病，就是为了看事态发展。这次半夜求医，果然有人就耐不住。今晚平安抓住几个人，审问牵扯本地城守。细查发现，城守不但挪用军饷，还跟其他官员有牵连。平安已经准备围猎。”

如意并不接腔，拿起药瓶换话题：“这次事情很麻烦吗？”

如意动动嘴没有再说什么，神却不由自主飘向地上染血碎布。里面不仅仅有江公衣衫，还有缠步。裂痕整齐，是被刺客一刀割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