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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婆说是产后血崩，之前用过虎狼药，否则哪能一次就怀上孩？她自己心里也是知的。”老太太叹息。

摸摸薄薄的书本厚度，江公正要偷笑，老太太再丢过来一句：“晚饭之前送上来，否则明日便是《战国策》！”

老太太温柔摸着江公脑

江公简单把事情给老太太说一遍，书信的事情也透了些，静默等待老太太抉择。老太太：“好孩，你得对，苦了你了。”

“恩。”江公停下笔，抬看向老太太好奇：“是男孩还是女孩？”

老太太脸上挤一抹笑：“大胖小，有七斤八两重，饭量大，两个母才能勉照应。别的也是越来越好，就是如意没了。”

听到去刑堂，江公表情瞬间呆滞。白云溪也好奇起来，还有些担心。江公受伤不足两个月，元气未复，若是在刑堂吃苦受难也不知他撑不撑得住。

江公浑一颤，沾满墨的笔在纸上滴落大大墨，污染了写到一半的纸张：“没了，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怒气未消，大喝：“给我站好！以前白教你了？咱们江家只有站着受罚的，没有给人讨饶的！当初有胆瞒，现在就给我担着。来人，送少爷去刑堂。”

老太太怒气发，唾沫横飞，不带脏字把江公从训斥到脚。江公用神四下求援。每个接他睛的人都低下去，连老家也不例外。白云溪忍笑推了江公一把：“还不快去！”

老太太一句话就让江公红了眶，江公偏过去，嗓音咽哑：“我会撑住江家，不会让江家垮了。”

…”

江公闭上睛，艰难：“如意葬在哪里？”

《孝经》一千九百零三字，《战国策》约十二万字。白云溪饱读诗书也被吓到了，江公闻言再不敢多话，提笔疾书。江公写得认真，旁边也有老太太虎视眈眈盯着，白云溪说不上话，便悄悄退去。

“尸托给宝莲寺主持理，总不能把她葬在葬岗里去。”

下人们也三三两两散开，最后老家退书房，替祖孙两人关上房门。待四下无人，老太太问：“如意临盆的事情你知了？”

如意用命育了江家继承人，但是江家却连名分和未来都给不了她。甚至现在，不能够把她葬在江家祖祠，也不能把牌位挪宝莲寺偏殿的江家宗祠供奉。还自私地请她以后不要为难白云溪，可笑那时候的如意已经知，她连为难白云溪的资格都不可能有。

江公多少有了宽，压低嗓音：“我也有事情要知，这次去我发现堂姑和堂姑父……”

最后老太太一本《孝经》，递给江公：“抄写十遍！”

江公想起之前受伤，如意问他“以后怎么办？”，想到如意摸着胎动时温柔的眉，如意对白云溪的介意……之前被压下的伤如般涌来。

白云溪跟着江公走去刑堂，越走觉越古怪，最后竟然停在了江家书房里。在书房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厚厚一摞白纸，还备好了笔墨纸砚。江公被在椅上，瞧着老太太在书架间转来转去。老太太眯着睛，似乎在寻找什么。

江公着跨过火盆，小心翼翼给老太太赔罪：“，我以后再不敢了。”